涩涩的感觉在心中弥漫。讨厌他欺骗自己,讨厌他利用自己,但为什么会仍会怀念那个淳朴,细心,温柔的男孩?为什么每每想起自己对他问能否原谅他时的回答‘对不起’而感到内疚和难过?
玫瑰咬咬嘴唇,眼睛继续移动。华沙公国身份特殊,他们被安排在使团区最前面。玫瑰收回视线时,突然看到站在第一排的玛莎公主毫不掩饰的翻了她一个白眼。
她这是为太子?还是伊万?玫瑰心中苦笑。
就在玫瑰走神时,教堂大门再次被推开。耀眼的白色光线中走进一个穿着加冕礼服的高挑黑发男人。坚毅的面容,冷峻的外貌,修长的身材,身着白缎金线礼服上挂着代表太子身份波西米亚胸章的男人慢慢走近。沉静的墨绿眼眸扫过之处,人群隐隐低下头颅。凡是看到他的人,无一不想臣服在他脚下,永远敬仰他,推崇他,跟随他。玫瑰第一次觉得,太子就像权杖上的宝石,高贵,威严,无法直视。
唱诗班声音停止,所有的观众屏住呼吸,巨大的教堂里只听的到太子的白鼬皮边的红绒长袍在地毯划过的沙沙声。
天生的帝王。
教皇请太子坐在装饰着金花叶和棕叶的皇座上。一位黑袍主教半跪在座位边,将古老的圣经举到他手边,太子把手放在圣经上。
教皇退开三步,盯着太子严肃问道:“你愿意郑重许诺管理神圣哈布斯堡家族的领地,奥地利,法兰西,普鲁士联邦,尼德兰,比利时,西班牙,葡萄牙,托斯卡纳,两西西里,明斯克公国,澳洲,南美洲,并依据他们个别的法律和习俗统治他们吗?”
“我郑重承诺我愿意。”太子低沉的声音是无可辩驳的坚定。
玫瑰看着教皇将代表王权的桂冠戴着太子头上,并将权杖和正义之手分别放在他的左右手上。
教堂里所有人或跪下,或鞠躬,或屈腿,纷纷对这位新皇帝行以大礼。
在行屈腿礼的过程中,玫瑰突然觉得:未来,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守护帝国,是一件幸福的事。
沉闷宏亮的钟声响起,外面人群沸腾的欢呼声穿过教堂石壁,排山倒海而来。
帝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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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太子登基的宴会在霍夫曼宫举行。
这座洛可可风格的宫殿位于维也纳市中心。不大,但位置极佳。面前是宽阔的皇家广场。登基大典这天晚上九点,新登基的帝王将会牵着伴侣的手出现在面朝广场的露台上接受人民欢呼。
玫瑰看看怀表,八点四十五。
她带着这块表本来是想趁机还给挪威公爵,但出乎玫瑰意外,公爵居然没来!舞会就是舞会,没有多少新意。无论是新年舞会还是登基大典舞会,都无外乎三样:跳舞,寒暄,吃东西。
想找玫瑰寒暄的各国贵妇小姐们不少,但意外的,伸手请她跳舞的男士却几乎没有。玫瑰躲在皇家乐队边,这是舞池边凹下去的一块,舞台的红幕布正好将玫瑰遮蔽在后面。
她实在厌倦了和那些太太小姐们说场面话,而这个位置,据她一直以来的经验,最不容易被发现,却可以扫视全场。所以现在,她咬着吸管,悠哉游哉的看着舞池里的人群跳舞。
在场宴会里,满脸雀斑,被维也纳宫廷嘲笑为丑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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