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掀开马车窗帘,皇家侍卫将人山人海的观众隔绝在皇家大道两侧外三米。人群挥舞着代表哈布斯堡家族的黄黑双色彩带,随着车队的行进:“皇帝万岁!”“皇后万岁!”“哈布斯堡万岁!”“帝国万岁!”……欢呼声不绝于耳。
今天天气非常好,阳光明媚,天空中漂浮着几丝淡淡的云彩。车队第一辆马车上坐着皇帝和皇后夫妇,玫瑰坐第二辆。她拉开窗帘,正好可以看到皇后戴着白色蕾丝手套仪态万分的向街边的观众招手。太子作为未来新君,马车位于车队的最后。
直冲天际的灰色尖屋顶越来越近,登基大典举办地卡尔教堂近在眼前。
卡尔大教堂是一座典型的灰色哥特式石质建筑,外墙上装饰着耶稣受难的精美雕塑群,这栋位于市中心的建筑是哈布斯堡公爵得到奥地利封地时修建的,可以说是帝国少有的历史悠久建筑。自从马克西米连国王将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称号留在哈布斯堡家族以后,所有帝国皇帝的登基大典都是在这里举行的。
马车在红地毯边停下。玫瑰提着浅蓝色裙摆,扶着阿尔伯特的手从马车上走下。人群里刚刚还主旋律的皇帝,皇后万岁,突然变成“公主千岁!”“维也纳公主加油!”……
玫瑰朝警戒线外看去,一些大喊口号的年轻人和大胡子斯拉夫人打出了“守护天使”“帝国玫瑰”“最美的公主”等等五颜六色的标语。
“看来小爱在救济委员会做的不错啊。”皇后从马车上下来,笑着拍拍玫瑰肩膀:“你要谢谢大家。”
“我……”玫瑰热泪盈眶,她朝人群使劲挥挥手,大声喊道:“谢谢!谢谢!……”
看到公主回应,那些打标语的的人叫的更加开心了。旷阔的广场上,关于“公主……”的热情欢呼响彻云霄,久久不绝。
“小爱今天真是要把阿勒斯的风头抢尽了。”皇帝一手拍拍玫瑰的头,一手环住皇后的腰。
直到玫瑰踏在通向白色大理石祭坛的红地毯上时,还隐隐可以听到外面给自己的欢呼声。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原来帮助别人,会这样快乐。
明亮的阳光从卡尔教堂顶部的环形玻璃窗里泄入教堂内,唱诗班干净的歌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玫瑰跟在皇帝和皇后身后,亦步亦趋。红地毯左边站着的盛装打扮的帝国重臣和高级贵族,右边站着身着各民族服装的各国国王和王国高级代表。当皇帝偕同皇后走近时,男人都解下佩剑鞠躬,妇人们则行屈腿礼。
在祭坛前,白色礼服的教皇带着两个黑衣主教接待了皇帝和皇后。皇帝单膝跪下吻了一下教皇的手,然后对着祭坛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随后和皇后站在祭坛右侧。玫瑰按照礼仪官昨天的吩咐,站到祭坛右边的皇座后面。祭坛右侧代表过去,左侧代表现在。从这一刻起,约瑟夫皇帝的统治将成为历史,帝国即将迎来其新的领导人。
在等待太子到达的时间里,玫瑰无意识扫过下面的使团区。艳光四射的挪威公爵气场依旧强大,以他为圆心,周围的人不分男女全都痴痴的或遮掩或直视他的绝世容颜。发现玫瑰看过来,他故意对玫瑰眨眨眼,媚眼如丝缠缠绕绕,险些让玫瑰喘不过气来。
妖孽,玫瑰在心里骂了一声,飞快移开眼睛。
伊万,如他托扎克给玫瑰的信上所说,已经离开维也纳了。俄罗斯使团里没有他的人影。玫瑰隐隐有些失落,一种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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