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着咬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嘿嘿,没打中”顾远一闪身,反而接住了她扔过去的东西:“哟!你这暗器也太性感了吧?”顾远嬉笑着,举起手里的战利品。
水灵一看,差点羞死过去,是早上放在床边的卫生棉。这下神经彻底崩溃了,任由泪水大颗大颗地流下来。
“你别老是哭呀,真没劲!”
不再理会他,水灵闭上眼睛,眼泡红肿又沉重。咽了咽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要是小姨在的话肯定有滚烫的红糖水喝。
“喂,你说句话呀,死了没?别吓我啊,我很胆小的”
“喂,你没事吧”
“醒醒嘿,只要你出个声,让我当孩子他爹都没问题”
水灵没理他,任凭他在那自说自话。
“肚子饿了,我去买饭”顾远说。
走到门口,才回过头来问水灵:“你要吃什么?”
“随便”
“果然是随便的人啊”顾远嘲道,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镇上饭店的厨艺还不及小姨,里面的菜色大都油腻而且调味料过于浓重。打开快餐盒,她顿时没什么食欲,草草地扒了两口饭。
再看顾远,也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完全没有饭桌上的狼吞虎咽,看来他只有吃小姨的菜才会那样投入。
吃完饭,身体彻底暖和过来,脚底温热的血流窣窣直窜,肚子也不那么疼了。
看看表才十二点半,水灵下床:“我要去考试了,你也该出发了吧”
“再休息半天吧,反正已经错过一门,别指望有多高的成绩了”
“考试又不仅仅为了成绩,只有去考了才能检验出自己的水平”
水灵已经下床,顾远急了:“万一你再晕倒,谁来送你回去?拜托别给大家添麻烦了”
“谢谢你,我想肯定不会了。”
“我说,你就不能不去?我辛辛苦苦地把你送回来,就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顾远横眉竖目地,露出凶恶的本相。
“你不想考大可不去,但我是一定要去的!”
“好好好”顾远软化了一些,“那我麻烦你,我爸问起来,就说我今天下午在陪你,咱们都没去考试,怎么样?”
“如果小姨问起成绩来,我还是要讲实话的,考和没考的成绩相差很大的”
“那不就等于向我爸揭我的底?”
“没办法,我从来不对小姨说谎”
“念在我送你一次的份上,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帮忙和骗人是不一样的”,水灵起身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
“妈的,你去吧,最好让砖头砸到,被车撞到,走路注意点,小心流产了您!”
“抱歉,恐怕很难让你如愿”水灵头也不回地迈出门槛。
“可耻的女人!”
“咦,你的裤子后面怎么有血迹,不会真的流产了吧?”顾远突然叫到。
难道是弄到裤子上了?水灵面露尴尬,红着脸回到穿衣镜前去照。
这时忽然“咣当”一声门响,顾远不见了,接着是咔嚓的锁门声。
她这才反应过来,中计了,门被锁上了。
“你怎么这么无聊!快开门!”水灵焦急地喊道。
“不好意思,为了你的健康,我必须强制你休息。既然我爸要我照顾你,我就必须负起责任来,嘿嘿”门外顾远的笑声越来越远。
“你别走啊,先让我出去,别的都好商量”水灵急了。
“放心,我只是去搬把椅子,今天的太阳真不赖。至于商量就免了,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我还需要跟你商量吗?钥匙明明在我手上”
面对这么卑鄙的一个人,水灵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你究竟是不是人,怎么就不干一点人事?”
“我当然不是人,我是你心中的神啊”
“再不开门我要告诉你爸了!”水灵严厉地说。
“你放心地去告吧,我爸一定很欣慰我这么关心你的,我这么用心良苦地为你的身体着想,不,是健康,你的身体我才不感兴趣呢”
水灵气得跺脚,若是真的告状反倒成全了他。
“喂,怎么不说话,伤心了?别难过,我对你不感兴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品味比较高呢。但除了我不是还有别人吗,听说有人对你有意思呢,这他妈都什么眼光啊,难道我们一中从此开始衰了,就你这样的还想当校花?你不知道,自打你来到我们一中,女生们的自信直线上升,连以前公认的丑女都大胆向我抛媚眼了,你的存在功不可没啊……”
水灵无心搭理他,拿起书桌上的练习题做了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啊,陪我聊聊天嘛,一个人守在门口很无聊的。刚才说到哪了?噢,对了,你的身体怎么会长得那么畸形啊,四肢那么细,好吓人,我一只手就能把它扭断……”
“你怎么一直没声音呢,又装死啊?”
顾远还在外面絮絮叨叨地说着,过了一会儿,声音也渐渐小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时而有暖风吹进来,熏得人昏昏欲睡,这个下午很安静。
只可惜门外停着一只大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