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留她一条性命,她毕竟也是我的……你务必多留心,若她再对太平动手,格杀勿论!”
“是。”
白佛转身,目光幽幽落在沉睡中的公主身上,希望不要有下次,两个都是他的妹妹,纵使义阳心肠狠毒,他还是希望,义阳能活着,不要再动杀念。
“上次宴席上,北玄已传信于我,八大军符一到手一半,只是最重要的几大军符还在武后手里,御北大军在武攸暨手中,京城周边的控制也在武承嗣之手,大内禁军军符在无为手里,只是这三人都难以拉拢,只要这三大军符一直结合在一起,武则天的权利也算是不可动摇。为今之计,唯有想办法让三人起内杠,先捡软柿子捏起,想办法吩咐下去让武承嗣犯错,先失去武则天的信任,其他的徐徐图之。”
“是。”
武则天急急从洛阳宫中赶了回来,脚刚粘地就急忙和孟南生赶来绫绮宫,可进入宫内之后才发现,事实同那些十万火急通传的病重情况截然不同。
殿中,秦宝熙气色大好,只是还未下床,半依靠在床头前,一边看着《诗经》一边张口吃着夏荷喂过去的汤羹,手里还时不时地从置放在床榻上的几案上排满的各类水果中挑拣自己自己爱吃的果子,极其惬意。
见武则天和孟南生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惊愣地一颗葡萄顿时卡在吼间,整个滑落在喉间,呛地慌忙抢过夏荷手里的汤羹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才急急腾出口来喊了声“母后?你怎么回来了?”
夏荷匆匆行礼后,撤掉了床榻上的几案,退了下去。
武则天快步上前,握住秦宝熙的手,左右审视了半响,才怒气冲冲道“是哪个狗奴才!十万火急地告诉哀家说你病重命不久矣,哀家在回来的路上心中祈祷,只要哀家的太平平安无事,哀家愿意拿任何东西来换你的平安。”
秦宝熙听的动容,鼻头发酸,扑进武则天地怀中撒娇道“母后,是女儿害母后担心了。”眼角扫到孟南生异样担忧掺着着激动的目光,那一刻秦宝熙忽然有些心软,对他的恨意淡了不少,她只淡淡回之一笑。
这几日里。
宫外,武承嗣因被人上书弹劾,在府中穿着龙袍唱戏,以上犯上,图谋不轨,居心叵测,被狠狠参了一本,皇帝自然是将上书的折子原原本本派人送到紫宸殿中。
而武则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