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靴子,将秦宝熙拢在怀中,自己由秦宝熙后背向前拢着她冰冷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替她驱寒,并双手十指交合覆盖在她掌中,额头抵着秦宝熙脖颈间,温语低喃,“平儿,我帮你驱毒,你只管听话地让我的真气进入你的体内即可,乖乖的,一定会好起来。”
秦宝熙微拧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
白佛握着秦宝熙的双手,二人紧紧相贴,白佛从掌心让体内的真气缓缓流入秦宝熙的体内,将毒气的污水通过汗液慢慢排除,不过眨眼功夫,二人就如同刚沐浴般浑身湿透,秦宝熙起初唇色变得乌紫,渐渐汗珠密布,唇色变浅,逐渐恢复正常颜色,虽略带苍白,神色却是比之前显得活力了不少。
驱毒完毕后,白佛一直保持着紧紧拢着秦宝熙的姿势不愿意,也不舍得放手,只是昨夜一个转身的时间,差点就让他们彼此天人相隔,可是现在,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她昏迷的时候度给她一点点温暖,帮她驱毒而已。良久,直到漆黑的深夜变得渐渐明亮,白佛不得不放开秦宝熙的双手,轻轻扶她躺下。
不舍,千般万般不舍的眷恋就那样凝结在白佛的眼底眉心上,他轻轻亲吻着秦宝熙的额头,终于站起身子,转身扫了殿内一眼,一株鲜艳莱香芋跳进白佛的眼眶中,他敏锐地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桌案上未喝尽的残药,端在鼻端深深嗅了一道,半响后,走至殿门外,轻扣雕花门,夏荷轻轻拉开门闪了进来。
“少主,公主怎么样?”夏荷压低嗓音轻问。
“她中毒了。”
“中毒?怎么会?”
白佛目光扫向窗户下的莱香芋和药盏道“那株莱香芋是谁送来的?”
夏荷大惑不解,“莱香芋很早之前就已在绫绮宫内,太后念及公主有段时间心神不宁,不能安寝,特意命花房培植了诸多安神静心的植株送到绫绮宫中给公主安神用的。”
白佛似有所思“那一定是有人在药里面动了手脚,里面有一味寇兰,一旦与莱香芋的气味相遇便会生出一味毒药,堪比断肠草,查查宫里还有谁有能力有胆子至太平于死地之人。”
夏荷想了想,目光狠狠道“只有一人!”
白佛恍然大悟,只垂首默默颔首。
“少主,此人恨太后入骨,更是恨公主入骨,是否允许属下除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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