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毫不留情撕裂着无为,深黑的眼眸黯然失色,他默默坐了起来,不打算为自己去解释。秦宝熙见无为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反而更加气闷难泄,她艰难起身想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腿关节处阵痛无比,想来是刚才摔下地面的时候骨头脱臼了。
无为见状,匆匆起身跪坐在秦宝熙面前,小心翼翼地抬起她受伤的腿,秦宝熙原本还在抗拒,想用力一踢,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刚才无为不顾一切救她的画面,内心不自觉地又软了几分,只得不情愿地让无为检查自己的伤势。
“刚才你骑的是鸳鸯驹。”沉默良久的无为终于难得冒出一句话,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不过这是无为第一次直呼你,秦宝熙愣了愣,转而又对他的话不明所以。
“鸳鸯驹两匹马在一起时,温驯无比,互通情义,一旦有一方远离一方,另一方就会变得狂躁不安。”
秦宝熙第一次听说有鸳鸯驹这样的情人马,这才恍悟刚才马儿为何会变得焦躁不安,秦宝熙抬头看向刚才被他刺中的焦躁马儿,正和无为的马儿交颈相诉,远远望去像是情人在说悄悄话,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无为的马儿正在用舌头舔着发狂马儿的伤口,似乎是在帮忙止血,秦宝熙看得失神,就在失神的瞬间,无为一个巧力将秦宝熙错位的骨头接正,也许是因为刚才太过于专注两个马儿,接骨的疼痛并不强烈。
秦宝熙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腿脚,起身走了两步,感叹无为的接骨技术竟如此之巧,转念想到自己还没有释怀,又拉不下面子,于是转身依旧要走的样子。
无为突然上前拉住秦宝熙的手,冷冷的嗓音灌进耳朵“是你提出想感受一下你母后执掌的天下和子民,也是你想亲眼目睹一下战争的现实,难道就这点打击,你就无法面对了吗?”
这只是一点点打击?几千上万人白衣素裹,鲜血遍染,血流成河的屠杀,仅仅只是他无为口中的一点无足轻重的打击而已,她愤然甩开无为的手,回头冷冷地回绝“你这个高高在上深养在宫中的大内禁军统领,享受着至高无上的权利,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时候经过过真正的血雨腥风,难怪会将人命说的如此轻巧,是啊,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感受到死亡是什么样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