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的手无力地垂在身边,指骨微微轻颤,他眼神空洞凄凉望着虚空的前方,冷幽幽地哀戚“我这样的人是感受不到死亡的恐怖,因为早已是死亡的常客……心不冷,人不生,这句话同样也送给公主殿下,皇太后的江山就是血流成河,枯骨万名。只有铁腕才能巩固,如果心悦诚服,何须屠杀,有些人选择了揭竿而起,就只有一条路,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站在敌人的尸体上,叛心一起,绝无回旋,傅州,只是皇权在上的一页小小代价,难道公主这么多年还不明白!”
“你!”秦宝熙哑口无言,无为从没说过那么多话,刚刚还是好奇,听罢后只有生气,生气的不是因为无为的话不对,而是因为自己只是一个无力无法面对现实的冒牌公主。
既然无力,为什么让她经历,可是又能怪谁呢?是她自己要跟在无为身边,是她自己要亲眼目睹,想要经历历史上的战争,是她自己想亲临下武则天女皇的峥嵘天下,她无人责怪,只能责怪自己,口头却不松言语“本公主的人生观,且需要你来教训!”
就这么僵持了片刻,秦宝熙要走不走的,刚才的气势早已全无,她回头无意识地瞟了一眼无为,无为黝黑的双眸一直定定地凝视着自己,此刻却毫不避让,脸色异常惨白,秦宝熙微微皱眉,视线下滑,滑到无为的胸膛,血迹渗出染红了胸前的白色战袍,异常夺目,秦宝熙心内惊呼,刚才一个劲生闷气,竟然没发现无为的伤口裂开。
她急忙上前伸手欲碰触无为的伤口,被无为毫不犹豫地挡开了,他倔强地后退了一步,身子不可自抑地微晃了一下,秦宝熙仔细审视一番无为,一身银色铠甲的无为此刻略显狼狈,双颊战袍尽染泥尘,身子此刻在秦宝熙的眼里显得尤为落寞。
她坚持上前伸手碰触无为的伤口,无为握住她的手,不想让她再近一步,在目光交织的瞬间,他看见公主眼里的心疼,关切,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愣愣站在原地。
秦宝熙轻轻触碰着血染的战袍,血晕越来越大,似一朵绯红的牡丹,异常绚丽。所有的生气,责怪在这一刻都偃旗息鼓了。她轻轻脱掉无为的银甲放在一边,解开对襟外袍,深衣,露出无为结实的膀子,秦宝熙干脆将无为的衣服全部退到腰际,这样她好仔细检查刚才摔下马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上次无为受伤时,见她闯进营帐后,迅速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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