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小兔子们,三五成群地在园中放着风。这倒像极了被家长管严的小孩趁着家长外出终于可以出来大肆透透气的景象。
宫女们见到公主突然出现在花园中,立马四下散开来,各归其位,各司其职,虽然公主比从前和蔼可亲多了,但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天生的尊贵让她们惧意难掩。
秦宝熙看见大家都悄悄避着她,不以为意。记得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见到公主们个个避着她,她巴不得和大家拉近距离,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走走。
走着走着,竟然走到尚仪局门前,秦宝熙抬头一愣,没想到任由心走,果真逃不出眷念。
夏荷撑伞立于公主身后,眼里隐隐有疼惜蔓延,她实在不忍着见公主再次受到少主的刺伤,正想着劝公主离开。
只见宝熙立在门下,抬头望着尚仪局良久,片刻后转身离开,淡淡地说着“走吧,我们去太液池看荷花,此时,应该是花开正浓,夏荷观夏荷,应该是别有一番韵味。”打趣的瞄了一眼夏荷,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夏荷抿嘴淡笑不语,陪着公主转道太液池。
有时候,你想见,却总见不着,有时候你想躲,却注定是躲不掉,就譬如此刻。
太液池边,九曲回廊间,曲折蜿蜒似乎没有尽头。
白佛坐在临水而建的廊沿之上,双腿悬空,望着淼淼湖水,如歌背临池边,坐在白佛附近,两人似在有说有笑,如歌边捂嘴轻笑,边不经意地朝着白佛身边挪了挪,一直挪至足够亲昵的距离。
白佛似有觉察,微微低垂着头,表情却看不真切。
只见如歌突然仰头朝着白佛的侧颊飞快地蜻蜓点水亲了一下,又急忙垂下头,娇羞的面孔红如蔚霞,双手紧张扭捏地绞在一起。
白佛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娇羞欲滴的如歌,也只是清风一笑,抬头继续望着远方。
廊外不远处,秦宝熙觉得胸口气闷,似乎透不过气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捂着胸口微微躬着身子,一手扶着夏荷,吓得夏荷急忙扔掉油纸伞双手扶住公主焦急地寻问“公主怎么了?要不要宣太医?我扶公主先坐下……”
“……不用。”秦宝熙边慢慢蹲下身子边急忙朝夏荷甩了甩手,只是有些窒息,休息片刻便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