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佛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熟悉的声音,他猛然跳了起来,疾步地朝声源奔了过来。
眼见夏荷扶着脸色苍白蹲在地上的秦宝熙,紧张地神情顷刻泻下,他快步走到宝熙面前蹲下,捧着她的双颊看向他“你怎么了?哪里痛?”
秦宝熙看着白佛,泪水潸然而下,委屈地应了一句“心痛。”
白佛怔住,心痛如洪水,你痛我更痛。
白佛捧着宝熙的双手微微颤抖,强忍着将秦宝熙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淡淡地问“能起身吗?我送你回去。”
恰这时,如歌终于追了过来,脸色微红,娇气微喘,紧张地盯着二人,似一追来护着自己情郎的女子,眼里有一丝敌意飞快闪过,接着楚楚可怜代替。
秦宝熙看的真切,夏荷慢慢扶起公主站了起来。
如歌上前朝太平行了福礼,转头对着白佛说道“我们出来已经很久了,再不回去,怕是苏司乐会责罚。”说着偷眼瞧了一下太平的脸色。自从上次苏司乐经上官婉儿那么一吓,白佛自由的范围大大放宽了不少。
白佛似有纠结,迟疑间,秦宝熙咧嘴笑了笑“听闻苏司乐是出了名的严厉,你们还是尽早回去,以免节外生枝。”说完急忙转头对夏荷说“天气炎热,逗留久了身子竟有些不适,扶我回宫吧。”
“是。”
秦宝熙几乎是抓着夏荷的手臂,匆匆离开。
疾步转身离开的瞬间,泪无声,如雨下,淅淅沥沥。流出来的只是泪,流不出来的还有血,此刻,她已肝肠寸断,痛到无法呼吸……
望着公主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尽头,白佛,眼里,心里,全是痛,他躬身缓缓拾起点缀着荷花的油纸伞,轻轻合了起来,紧紧握在手中,淡淡对着如歌说了去“我们回去吧。”继而转身离去。
果然,月末之时。武则天怒气冲冲地回到大明宫,在文武百官面前大发雷霆。
越王之子李冲率先举起造反,已传言有李唐诸王准备群起而攻之,迫使即将开始的拜洛受图大典中途取消,延后举行。
所以武则天一回到大明宫,整日闭在宣政殿处理朝政。
这日秦宝熙端着蜜水莲子羹来宣政殿看望母后,刚走到宫门外就看见殿外跪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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