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细嫩的脖子上划开一刀猩红的口子,血咕噜噜往外涌。
而这时,白佛身后,黑衣乍现,无为冰冷的面孔如同地狱里的黑煞,就在白佛转身的那一瞬间,无为拔出腰间的短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贴近白佛,一剑穿心——
秦宝熙躺在床上,满头大汗摇来摇去,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突然——腾的一声猛然坐下来,粗重的呼吸让自己从噩梦里面惊醒过来显得惊魂未定。
“做噩梦了?”许梓哲轻轻地擦拭着秦宝熙满头的大汗。
秦宝熙悠悠地回过头,直到看清楚许梓哲假惺惺的怜笑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刚才地一切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你怎么会在这儿?”秦宝熙平复了一下内心的心有余悸,冷声抛向许梓哲。
“我想你了,所以来看你。”许梓哲说的一脸认真。
“哼!有多远滚多远!”秦宝熙瞪了一眼虚伪的许梓哲,一旦威胁过她的人,她永远不会再给他机会。
许梓哲一怔,心顿时沉入谷底,眼神血红地可以挤出血来,他钳着秦宝熙薄弱的肩膀低吼道“秦宝熙!你就那么恨我!”
秦宝熙被摇的有些头晕眼花,于是不耐烦地拨开许梓哲的手,压低嗓门“是的,我恨的想咬你!你明知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威胁,被人欺骗,如今,你两头占全了,难道,你还指望我再爱你不成?”秦宝熙的声音冰冷如剑,硬生生地撞进许梓哲的胸口。
许梓哲瞳孔收紧,双目凝聚着决不放弃的坚决,良久,敛起面容,沉声道“今日东球场比武大赛,太后命你务必亲临现场!”说完僵直着身子,转身,离开了。
许梓哲前脚刚出,灵儿后脚就溜了进来,喋喋不休起来“公主,那个姓孟的在您床边坐了两个时辰了,害的我躲在门外一直不敢进来呢,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公主看,我躲在门口看的眼睛都花了,他不是太后的面首吗?难道他对公主你……”
“闭嘴。”秦宝熙突然一声怒喝吓的灵儿一个哆嗦,她怔怔地缩回脖子,这回公主是真的生气了,吓得脸色煞白煞白的。
秦宝熙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整理了下情绪,歉意地笑道“灵儿以后不许胡说,万一被人传进太后的耳朵里,我也保不了你,以后小心祸从口出。”
灵儿一听,原来是担心自己,赶紧紧闭着嘴巴坚定不移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