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夹着尾巴告退后,秦宝熙乐滋滋的,终于切掉了色狐狸的尾巴了。
曲毕。白佛和如歌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向太后和公主跪安准备告退。
而秦宝熙这时才留意到刚才大厅内弥漫着动人优美的乐曲竟然来自屏风后面的白佛和如歌,是自己太专注武则天而没有留意到屏风后面的奏乐人。惊愣,苍白,忧伤,刺痛,同时触动着秦宝熙的神经,她僵硬地站了起来,看着低头不语,面无表情的白佛,冷冷的寒气倒流,心脏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武则天看见白佛倒是惊讶了一下,转念一想,定是那孟南笙不就是想要白佛好看,故意调来哀家面前出丑的吧。
“夜深了,都退下去吧。”武则天留意到太平的失神,于是想支走白佛。
“是。”
“母后,太平也跪安了。”见白佛和如歌退了下去,秦宝熙按耐住心急,微微蹲身跪安道。
武则天犹豫了会儿,找不出理由阻拦,也就允了。
秦宝熙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的自信镇定,在白佛出现的那一刻全部瓦解。她慌乱地跟在白佛和如歌身后很远的距离,夏荷急忙地追了上来,静静地跟在秦宝熙身后,她以为公主之前已经释怀了,现在发现,不是。
路上,白佛担心如歌被夜风袭到,于是脱掉自己的罩衣替如歌关切地披上。秦宝熙看在眼里捏着拳头的指尖快扎进掌心肉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秦宝熙一直目送着白佛和如歌双双进入尚仪局。
门口,失落地仿佛冬日里凋零的落叶,完全没了生气。
“公主,夜深了,回宫吧!”
“哦。”秦宝熙恍然回神,这才发现夏荷跟在身后,怔怔点头道好,仿佛灵魂已出鞘。
是夜,无边无际的黑夜,狂风在咆哮。
白佛自黑暗中出现,一抹白衣耀白的刺眼,更刺眼的是白佛手里拖着的一把长长明晃晃的剑,白佛俊美的脸庞笼罩着阴森的寒气,眼里杀气腾腾地走向床榻上熟睡中的武则天。
眼看越走越近,武则天却在睡梦中未觉一丝醒意,突然白佛,嘴角扯出一抹渗人的冷笑,那笑里藏着慑人的寒刀,白佛慢慢地举起长剑,慢慢地贴在床上武则天的脖子上,武则天感觉到一丝冰冷的寒意,惊吓地睁开眼睛,蓦然睁大,话还没有喊出口,白佛用力一拉,锋利的剑刃立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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