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鼻子受伤了没?”
秦宝熙单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赶紧甩手道“没事,没有受伤。”眼睛的余光下意识地瞟向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的白佛。
白佛低着头,静静地喝着茶,仿佛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进入他的视线,只有茶,此刻成为他最好最信赖的朋友。
宝熙的心抽搐了一下。
白佛煞白俊美的面孔晕染了一层雾气,端茶的手指微微在抖动,茶水轻轻地荡漾在他的眼底……
狄光嗣垂下手,眉间笼罩起淡淡地失落,转而,他豁然笑道“我只是来还你这个。”说着狄光嗣从囊中取出一个黑玉月牙玉佩,带着黑色的麦穗。
秦宝熙看着玉佩惊得合不拢嘴巴,紧张地接过仔细审视了一番,的确是自己的玉佩,不,是救自己的那位无名黑衣人的玉佩。“这个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明明记得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狄光嗣笑的彬彬有礼“你下马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原来是这样啊,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古代人的口袋大的要命,难怪总掉东西,秦宝熙笑的不好意思“谢谢你,这个对我很重要。”
心底一片凉,狄光嗣的热情瞬间被浇灭了,但是他并没有动摇自己对这个宝熙女子的爱慕,她那么紧张这个玉佩,可见跟白佛无关,从一路上而来的情形判断,宝熙跟白佛根本不是真正的夫妻,既然这样,他就有机会……
冰雪在白佛的周边凝固,方圆三百六十度里面弥漫着冰冷地窒息。
老夫人嘱咐了武攸暨和柳双双好好招待大家后,就先行回房了。
三日后,武宁居张灯结彩,喜红一片,整条大街上人潮满满,整齐地站在两边。
鞭炮噼里啪啦的从凌晨一直响起。
武宁居的大门外围满了形形*的人。
管家和下人们紧张有序地里外张罗着,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地贯入院内。
伯叔站在大门口恭敬地迎接着各方来客。
街的另一头,人声鼎沸。
轰隆隆的炮竹噼里啪啦跳了起来。
身着喜服,束红花的新郎官武攸暨喜笑颜开地磴着马,不停地向路边的乡亲们挥手感谢。
花轿内,柳双双凤冠霞帔,甜蜜地感受着幸福的洗礼。从小到大,青梅竹马,日日思念,夜夜难寐,就为等今天。
秦宝熙有点好奇,为什么新娘子今天却是从外面娶进来的,大概是古代人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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