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全身发软。这个死杜江,吃她的,住她的,说是保镖,也不时刻保护她的安全,总是要找他时便跑得无影无踪。要不是他一路跟着吃住,她哪能沦落到如此落魄地步。柳墨妍扯了扯身上的粗布衣裳,唉!早知熟人难找,便不花那钱了。
无处可去,柳墨妍最终决定去严家庄找江雪,这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看快要消失在熙熙攮攮的人来人往中,遂大声喊道:“连兄!连兄!” 那可是个大金主。
连御世回头,果不其然,那个他派人正四处寻找的人此刻在那处高声呼喊,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情盎然,雀跃异常。望见那张笑脸,心下突然生出一股烦躁,就这么一个粗俗肤浅的女子而已,便闪身避进了一条巷道。
这男人当真如此小气么,她又不是抢了他婆娘,何必如此小家子气,说不再管她竟真不再管她。
“连兄!连——啊——”连御世只听“啊”地一声,“连兄“二字便再没响起。
连御世心一惊,看到不远处围了一堆人,听见有人问道:“姑娘,怎么了?”
“还能站起来吗?”
快步过去,拨开人群。柳墨妍正捂着脚低头痛呼。
“哪里痛?”
柳墨妍听见熟悉的嗓音响起,嘴角弯起个弧度,抬头时神情委屈,泪眼汪汪,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轻扯住连御世的衣摆,凄声道:“相公!你不要走,若是有不好的地方,相公指出来,妾身一定改。只是妾身自知天生嗓音不好,不能讨得相公欢心,但这也非妾身所愿,只求相公你千万不要不理妾身。”说着,嘤嘤凄凄地低下头。
此番话一出,再不明白的人也清楚了。于是乎,众人纷纷涌过来,对着两人七嘴八舌地劝慰。
一位手挎菜篮的大婶语重心长道:“后生呐,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又温柔体贴的妻子,要惜福哟!”
“就是!人无完人,声音听着是低沉了些,可看这小夫人长得多俊俏啊!”
“你瞧,他自己锦衣绸缎,这个小夫人却一身寒酸粗布,啧,这夫人真是可怜,嫁了这么个没良心的!”一大婶唾弃道。
“哎呀!小夫人呐,对男人不要太纵容了,你得将他吃得紧紧地,他才会对你维诺是从,像我家那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