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正常的反应。
“你总算醒悟过来。”李珠说。这是下班时间,她们俩坐在茶餐厅一角。说说男人,谈谈韵事。“你手上居然有两个。”李珠憋着嗓子尖叫着,身边戴着鸭舌帽站着掺茶的妹妹迅速瞟了芳晴一眼,那是嫉妒与羡慕的光芒,芳晴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适才与父母通电话时的不快在瞬间被抛至九宵云外。
她甚至懒得去想,他们在听完那些借口之后真正的反应。如同一个负心的人,她现在所追求的已不是真相,而是能摆得上台面让双方下台的阶梯。下还是不下,对万芳晴来说,如今已不是个问题。她愉快的把手机在桌上反复摆弄,再一次低声向李珠确认道:“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再不然你把情况再说详细点,别这么含含混混的。一个是相亲结识,一个是年少时暗恋的对象。行啊,万芳晴,既然两个都是事业有成,你就闭着眼睛瞎抓一个得了。把姓氏名谁报给我,我去接收剩下的那一个。”
芳晴只当那是个笑话,握着酒杯吃吃的笑个不停。这世上最悲哀的事之一,就是向酒肉之交询苟且之事。那是欲,一周之后她得活色生香的演绎出来。如果宜敏也曾这样做过,谁说他们没有做过?小孙与杨志,本就是爱侣,情人,是铭心刻骨相思入髓的一对儿。她不能让他再这样想,可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好法子。书到用时方恨少,万芳晴一声长叹,颓然卧倒在餐桌上,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一种焦灼所笼罩。
此后的一周,她便一直生活在惶惑犹疑乃至辗转痛苦之中。这种情绪,与其说是她的失悔,倒不如说这是因事情本身超出自我处理能力所带来的恐慌与焦虑。其实要学不难,但头痛的是找不到实践的对象。好在她身边都是良家妇女,和从前深处重帷的女子相比,今天的她们更懂得尊重自己的欲望。
她于是抓准机会听人聊天。人红年轻有潜力,公司里三姑六婆的圈子没有不欢迎的。只消兜一转,她便懂得了一个女人对付自己丈夫的全部:欺骗,压榨,呵护,在适度的范围内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戒备提防需要依赖及爱,被各式手段舒张有度的施展开来。这不正是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人赐我予毒,我复之以砒霜。男人与女人就象是密集在深海凹地处的海藻与鱼虾,在寂寞中相互映衬。在芳晴看,说不清谁是谁的风景,但老一辈的人显然更有底气。张妈,是专管财务的。年龄比李明彩略小两岁,人却精神了不知多少倍。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一身,全套首饰象武器一样披戴在身上。“都是假的。”张妈小声对芳晴讲:“真金白银都得攥在手心里,这个,比男人可靠。”
这不算什么出格的话,但BH的是,张妈和她的老公因在那场浩劫中情比金坚而故事广为流传。
“那是犯傻。”张妈有一天解释说:“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从一而终,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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