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家国理想尊严人格,终究只是幻梦。
这是她看不了,也宁愿视而不见的远处。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可自认会平安到老,恐惧长存,促使人如婴儿般贪婪吮吸唇边的一切,这是幸运的人才能有的享受。平凡如她,除了卑微的求乞,再无生路。
“今天对我倒好,说吧,又有什么需要帮忙?”小胡抿着芳晴所泡的咖啡,咪缝着眼问道。“又是哪张单子搞不定。”
芳晴顺手扯过一张纸,陪笑着听小胡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笑说:“还是师傅好,求别人,别人可不肯说。”
“师傅好!那师傅请你帮忙行不行?”
芳晴心里滚烫的一喜。痛。让她紧咬双唇在字酌句斟之后格外谨慎的说出一段话:“师傅有令徒弟还有什么好推迟的。有事尽管吩咐,是洗衣做饭还是请客吃饭,徒弟不才,愿尽心尽力竭尽所能,哪怕敬陪末座也愿意,只怕师傅嫌徒儿丢脸。”
这一长串差点让小胡把隔夜的饭也呕出来,“是冷笑话?”他捂着心口问道:“你跟着小李倒是长进了很多。哪个小李?当然是李浩勤啊,你别装糊涂,杨志说的这还有假?有这样的男朋友居然都不带出来给我瞧,你对得起师傅吗?你还笑!我姨妈想在小李的楼盘买套房,你去问问,看能不能给个折扣?”
他说毕起身,象是完全忘了那天调笑着诡异密问“胖子请你吃饭的价码”这一回事。一行人随着张清刚的号令进会议室开会,芳晴现在已经没有这种资格,她机械的打扫卫生,机械的复印资料。失望,让芳晴整个人似沐浴在唾液堆里。羞耻终于来了,卖身无门,充塞她心臆的是无颜面对江东的痛苦。这算是堕落吗?如果是,她唯愿自己能彻底彻底再彻底。
嘿嘿,良家妇女。
终究是连求坏得坏的门路都没有。
她郁闷起来,便在中午避在角落上为自己点一枝烟。
这是暗淡杂乱的街巷,有儿童在奔跑,有妇女在当街吃一碗面。日头灼热辉煌的被绿荫遮挡在天空上,空气静谧而安祥。那洗头水的甜香让芳晴想起从前的岁月,童年,贫穷而安好,这样的记忆只是因为无知。而她已年长,曾经避而不见的事如今通通强逼到她跟前。她面临抉择,其处境并不比历史上任何人来得更伟大,更艰难,更了不起。冷汗涔涔,芳晴突然感觉到些微的幸运,至少她生活在一个平和的年代,没有战乱,没有流民,没有饥馑。时光过去几十年,逝者已矣,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