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青愣了愣,不回头,却低声说:“别碰我,弄脏你,我会心疼。”
萧笙被她平静低沉的话震得一怔,欢青已经轻轻甩开他的手,艰难的进去了。张伯与李阿姨都在楼下客厅坐着,看见她那副样子回来,皆是大吃一惊,张口想问什么,萧笙已经进来,眼神冰冷的阻止了他们。两人闭嘴,眼神怪异的看着欢青,欢青反倒站住,朝他们淡淡一笑打招呼:“张伯,李阿姨。”
李阿姨怔怔的点头,张伯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做反应。欢青笑笑,继续往前走,刚登上三个阶梯,仿佛这一生的力量终于耗尽,眼前一黑,她缓缓后仰,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萧笙一直紧跟在她身后,见状立刻上前接住他,微微咳嗽起来:“咳咳……欢青……”
“萧笙,求你,帮助顾简宁渡过这个难关,这件事过去,我们立刻解除婚约,我自动离开。”她声音已经虚弱无比,看着萧笙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微微眯着,说完便昏迷过去。萧笙神色复杂的看着脸色惨白的欢青,心底深深的震动,即便已经到这般地步,你们心中所想仍旧是对方,如此深爱,为何一定要被分开?
一直到午夜,萧笙仍旧守着欢青,顾简宁也是未眠,每个小时打电话给萧笙询问欢青状况,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不断惊恐的叫顾简宁,时而求我要帮你,时而却又哭着解释,不是你看到那样。”
顾简宁沉默,拿着电话看着外面黑暗一片的世界,沉声叹息,影影重重的树影,在黑夜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仿佛世间无数鬼魅张牙舞爪想要吞噬他们。
“顾简宁,是否,你故作误会,错了?”萧笙看看床上满头大汗,眼泪不断的欢青,淡淡说:“你自己听一听。”他将电话按了免提放在欢青面前。
“顾简宁,我爱你,只有你……不要走……不要走,你走了,谁带我回家?”欢青带着浓浓哭腔,惊恐无比惶惶不安的声音,透过听筒,如同无形的金针,狠狠刺痛他的耳膜,费尽所有力气,他才能继续拿着电话。心却已经千疮百孔,血流如注,他低声问:“萧笙,是否,我们一起死掉,也不过如此?”
萧笙拿回电话按掉免提,才淡淡说:“可是,你已不是冲动的年轻人,你懂得生命有多珍贵多不易,欢青这一生从未幸福过,若是就此离开,你我都舍不得,对不对?”顿了顿,他微微叹息一声:“欢青亦知你辛苦拼搏至今岁,有诸多不易辛酸,她又岂会舍得你就放弃一切,陪她离开?否则,何苦如此牺牲自己。顾简宁,欢青对我说,不要我碰她,怕弄脏我。”
顾简宁已经不能说话,失了魂魄一般,呆呆的坐在那里,萧笙仿佛也不指望在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只是淡淡问:“让她误以为你误会她,你会对她少些牵挂,你会过得好一点,这一点给她的安慰,似乎远远不如失去你的爱,带给她的绝望与惊恐冲击力大,顾简宁,你看,可要解释清楚?”
“我现在去见她,是否方便?”沉默了一会儿,顾简宁才沉声开口,萧笙淡淡道:“自然可以,你稍待片刻,我派人去接你。”顾简宁想了想,便道:“那么谢谢你。”萧笙苦笑,挂断电话。
顾简宁放下电话站到窗前,隐约可以看见,有记者潜藏在暗处,一直监视他这座房子的动静。他一直站在那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有人上楼,不等对方敲门,他已经过去打开门,一个与他身形相似的男人,看着他淡淡道:“少爷说我们换过衣服,记者不会认出来,因为这两天太敏感,为着您和欢青小姐着想,只好委屈顾先生。”
顾简宁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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