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工具是一种用香蒲草捆扎起来名叫‘淘淘拉’的小船,约有2米多长,可载4~5个人,在湖中游弋。因此,到的的喀喀湖观察了解乌罗人的生活,是别有一番风味的旅游生活。”
沈无计依然不买账,“我没兴趣关注乌罗人的生活,对古印第安文化遗址,什么蒂亚瓦纳科文化遗址,还有秘鲁、玻利维亚之类的南美国家也没兴趣。”
婴宁有些惋惜,“我倒是很想去看看蒂亚瓦拉科文化遗址里那个闻名于世的‘太阳门’。据说,它是用整块巨大的石块做的门,门上有被太阳光线围着的人形浅浮雕。”
栾骁点头,“紧挨着‘太阳门’,有座奇特的建筑,是用石头砌成的长方形台面,长118米,宽112米,印第安克丘亚语称之为‘卡拉萨塞亚’。可能是古代印加帝国祭祀太阳神的祭坛。是一个很有古印第安文化艺术氛围的风水宝地,绝对值得一去。”
“行了,以后我上学了,你们俩再去那里和古代印加帝国度蜜月,这样行了吧,现在应该是陪我,陪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这样才对。”
沈无计说完,婴宁只好继续翻计划书。
“克拉科夫是什么地方?”沈无计问。
婴宁反问,“巴黎是什么地方?”
“法国首都啊。”沈无计说。
“你知道巴黎,不知道克拉科夫?”婴宁依然没好气。
栾骁连忙在打圆场,“克拉科夫,全称是克拉科夫皇家首都,是小波兰的首府,波兰的旧都。位于维斯杜拉河畔。克拉科夫是波兰南部最大的工业城市。克拉科夫省首府,直辖市。”
“那有什么好玩的?”沈无计一脸无趣表情。
栾骁继续解释,“古城啊。它建于700年前后,是中欧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为维斯瓦族的故乡。他们统治小波兰直至10世纪。1320~1609年为波兰首都,18世纪瑞典人入侵后日益衰落。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军占领期间损失惨重,雅盖隆大学——波兰最古老的大学,建立于1363年——全体教师被杀,5.5万犹太人被遣送集中营。战后重建,后为波兰第三大工业城市。现为水陆交通枢纽,工业中心。”
婴宁补充,“你这样说,他也没兴趣,你应该说,克拉科夫是波兰第三大城市,历史上波兰的故都。文艺复兴时期,波兰是欧洲东部最繁荣、最强大的国家。由于能够从立陶宛和俄罗斯那里接触到蒙古和中原文化的先进知识,波兰在很长时间内保持着欧洲最先进的国家的美誉。而克拉科夫则是欧洲文化和科学的中心。著名的天文学家哥白尼就曾在克拉科夫大学接受教育。”
“原来有哥白尼啊。”沈无计说,“但是,我还是没兴趣。”
“还有肖邦博物馆,”婴宁说,“位于由克拉科夫的骑士奥斯特洛夫斯基间的巴罗克式奥斯特洛夫斯基宫内,有肖邦最后使用过的钢琴,此外还有2500多本相关资料以及照片等。博物馆的常设展商收藏了肖邦写给友人及家人的亲笔信、肖邦亲手写的曲谱等,此外还有肖邦本人以及其家人的肖像画等。”
“我又不是肖邦迷。”沈无计翻白眼。
婴宁差点气得口吐白沫。
“中央广场RynekGlowny也不错,它是全欧洲最大的中世纪广场,也是克拉科夫最让人心动的地方,温馨又充满活力,精致且不失纯朴,许多人到克拉科夫就是特地为了来感受波兰地道地方风情。广场中央的纺织会馆,现在已改为商场和博物馆,里头的摊位售卖琥珀、木盘餐具、波兰娃娃等各种波兰民俗手工艺品。”
栾骁也来帮腔。
“我对中世纪不感冒,在欧洲,中世纪是最黑暗的时代。”
这小子,还懂得点儿。
婴宁无限叹息,“我倒是真的想去,克拉科夫据说是波兰最美丽的城市。”
“下次我带你去。”栾骁毫不犹豫地说。
婴宁点头,“你知道么?波兰导演基耶斯洛夫斯基曾让其名作《两生花》里,维罗妮卡选择在克拉科夫遇见过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没人能忘记电影那暖黄朦胧的色调,像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境。”
“我知道,我知道,”栾骁抚慰她,“克拉科夫是波兰最美丽的城市,古典端庄过华沙,精致风情过格但斯克。遥遥望去,她就像一个自中世纪起便一直端坐在维斯瓦河河畔的贵族淑媛,沉默不语,却临水照花一如画中人,偶尔抖抖金色绸缎裙裾上的尘墟,跟着,便是一声叹息。”
“你说得真好,”婴宁笑起来,“我就喜欢那种欧洲古城。不用地图,没有现代交通工具,二十分钟便可横穿完毕,可以走走停停,悠悠过十天半个月,然后仍然觉得意犹未尽。”
“的确不错,”栾骁回答,“从连接火车站的地下道穿到旧城最大的城门——弗洛瑞安城门,周遭仍然是小贩、杂耍艺人和游客的喧闹声,在脚掌与古老鹅卵石地面接触的一刹那,人真的会突然心生清澄与宁静。”
“也许是三百年前的佛连斯卡大街逐渐向你缓慢靠近吧,”婴宁羡慕栾骁,去过那么多的地方,“也许是穿着古代宫廷装参加艺术节的女学生们令人惊艳的湖水般回眸,也许是街角一隅那个幽幽拉着肖邦作品的老人背影,也许是全城百分之九十天主教教徒自然形成的宗教气氛……”
沈无计看着婴宁,冷不防地说,“那就去吧。”
“去克拉科夫?”婴宁诧异地问。
“去克拉科夫。”沈无计冷静地回答。
“不用,没关系的。”婴宁反而拒绝了。
“去吧,”栾骁也来劝说,“被命名为‘城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