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好了。谁想到,竟然是子、宫里长了个肿瘤似的东西,必须要尽快摘除,做手术。”
栾骁右手握住她的手,左臂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搂入怀中,慢慢地走着。
“你害怕做手术吗?”栾骁问。
婴宁摇摇头,“倒不是害怕,就是……意外,有点不能接受。”
栾骁点点头,“我理解。”
“谁想到是子、宫里长了那么一个瘤子似的东西呢?子、宫里怎么会长出那种东西呢?”
栾骁叹息一声,“如果硬要解释,只能说是个人体质差点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婴宁有点想哭,“我很害怕,对于自己的身体里不知不觉地滋生出那种东西,我很害怕。”
栾骁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不要害怕,子、宫囊肿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我知道,可是,别人得子、宫囊肿,都是过了四十岁,或者三十七八,为什么我二十来岁,就会得那种怪病?”
婴宁说着,瞥了瞥自己的小腹。
透过点缀着水珠花纹的连衣裙,她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充满弹力。
从外观上看,怎么也难以相信自己会有什么病。
真的是吗……
婴宁仍然有点不敢相信。
那医生或许说得没错,但是囊肿这种病,应该不会是这么简简单单地就能检查出来的吧?也许……是误诊?
婴宁心里感到害怕,但与此同时,又尽量地朝着好的方面去想。
又散了一会儿步,婴宁感觉到累了,栾骁就叫人把车送过来。
是辆白色的兰博基尼GallardoLP550-2,优雅的设计,极富奢华的意大利式激情。
栾骁把婴宁抱上副驾驶座,并轻轻地给她系好安全带。
“很累吧?”他温柔地说。
婴宁点点头,“身心疲倦,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腹部似乎感觉有些钝钝的痛楚,我突然之间,变成了无助的病人了,栾骁。”
栾骁坐到驾驶座上,“没关系,你还有我。”
婴宁笑了笑,转过头,呆呆地看着秋天的云朵在车窗上滑过。
“送我回别墅吧,我想洗个澡。”她说。
半个小时后,婴宁来到浴室。
栾骁已经帮她放好的洗澡水。婴宁脱光衣服,慢慢坐了进去。
“想喝点什么吗?”栾骁在门外问。
“樱桃汁。”
婴宁开始在浴缸里使劲搓,使劲搓,直到白皙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红印子,浴缸里满是樱花浴盐的清香。
医院妇产科的病床上,应该渗满了许许多多个女人的体气吧?必须要把它们都擦洗得干干净净才行。
“婴宁,樱桃汁来了哦。”
栾骁把现榨的樱桃汁端了进来,递到婴宁手上。
婴宁点点头,冷不防地说,“我得子、宫囊肿,该不会是因为打掉了你的孩子吧?”
栾骁愕然,神色复杂地盯着婴宁。
婴宁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突然就掠过了我的脑际。”
“你怎么会这样想?”
“也许我,”婴宁看着栾骁,“也许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
“快别说了……”
婴宁继续,“天谴。”
栾骁不做声,婴宁侧过脸,看了眼镜子。这段时间,自己是真的瘦了不少。因为心里老惦记着自己的病,几乎没什么食欲,体重又不足四十公斤了,脸似乎也小了一圈,只剩下眼睛,突兀地大大的。
如果要做手术,不增加点儿体力肯定是不行的。
“不知道,”婴宁说,“不知道做了手术,还能不能怀孕呢。”
“只是摘除囊肿,又不是摘除子、宫,你想太多了,婴宁,冷静下来。”
“子、宫都被人动过了,我还是女人吗?”婴宁冷不防说。
“你说什么?”栾骁问。
“我会不会变成像蕙洁那样的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