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架子上进行的,婴宁记得自己,一直泪流满面。
为什么要不惜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打掉栾骁的孩子?
那时候,真的那么恨栾骁吗?
相比于那次,这一次爬上病床,婴宁感觉镇定多了。
然而,一个女人,不管来妇产科多少次,也绝对不会觉得坦然自在的。对于婴宁来说,除了躺在病床上的姿势令她感到难堪之外,还由于无奈,因为不得不把自己瘦小贫弱的下体裸露出来,呈现在陌生人面前。
婴宁的体型,是属于纤细骨感型的,她自己倒不怎么觉得,但是栾骁总说,可能是应该骨架子小,所以看起来像是很没肉,但是抱上去,却还是肉团团的不失丰满。
现在她也年纪不小了,可那里的晕影依然是淡淡的,神秘感是有,但更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女。
栾骁曾经说,“你怎么永远都长不大。”
这句话看似纯洁,其实是大大的色情。
现在,婴宁紧紧握住旁边栾骁的手,大大地叉开没有自信的下肢,紧闭上眼睛。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
栾骁在旁边一直给她鼓气,“婴宁,我在,我就在你旁边。”
有这句话就足够。
一瞬间,她感到一种冰凉的东西一掠而过,很快,就听到护士说,“可以了,沈小姐。”
婴宁马上从架子上抽出腿,起身下床,匆匆忙忙地整理好衣物。
“沈小姐,这边请。”
在护士的招呼下,婴宁从布帘后面走出来,栾骁至始至终紧紧握住她的手。
医生已经坐回到了那张桌子前面,正在往病历上写着什么。
“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痛感,对吧?”
“嗳……”
医生又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然后突然抬起头来:
“看起来,像是子、宫囊肿。”
一瞬之间,婴宁呆呆地望着医生。也许是太突然了,她还没明白医生所说的话。
“因为囊肿,月经才会拖长,小腹才会觉得无力。”
听到这里,婴宁才缓缓点点头,然后下意识地看向栾骁。
栾骁的眉头皱得很紧,发现她在看他,才舒展开眉毛,对婴宁展开一个灿烂微笑。
婴宁继续望向医生:
“那么,应该要怎么办才好呢?”
医生回答得很干脆,“做手术,把那部分摘除了就没有事了。”
婴宁挑眉,“做手术?”
“正好在子、宫内侧,所以症状也明显了些。”
“要是不做,”婴宁说,“会变成癌症吗?”
医生歪过头,“那不会,囊肿不会变成什么大病,不过,还是摘除了比较好一些。”
“那就是将子、宫……”
“你没有小孩吧?”
“嗳……”
“现在做,光是摘除囊肿就行了。”
医生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婴宁静静地等他写完。
“手术要尽早做吗?”
“也不是说非要今天或者明天做,不过,能够早点做,当然是最好的了。”
婴宁看了看栾骁,再看向医生,她盯着医生的眼睛,缓缓地点点头。
在栾骁的搀扶下,婴宁走出医院。
正午的阳光非常明朗,一直持续到前几天的那种酷暑,经过了昨天一天的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婴宁微微嗅到了夏日尾巴的味道。
天空开始呈现出秋日的风情,变成秋天独有的湛蓝的颜色。
“栾骁,”婴宁握紧栾骁的手,“陪我走一段,先不上车。”
栾骁点点头。
两人沿着路旁林荫道慢慢地散着步,不时有路人从他们俩的身边擦肩而过。
“栾骁,老实说,我原来并不觉得自己的病很重。”
“这样乐观,是好的。”
“我还以为,月经时间长,腰部无力,所谓的病最多也就是比这程度更深一些罢了,吃点药,打几针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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