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亭内,对亭外的众士子说道。
众士子一副苦相,一个胆大的士子开口说道:“回王大人,这冬日杏园,实无佳景以作诗,请王大人再出题。”
王绩闻言微微摇头叹息,还未说话,却见清竹起身,遥指远处说道:“怎会无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这不是诗么?”
“好诗,贤弟果然高才。”王绩闻言眼前一亮,笑道。
那说话的士子面色一变,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去,众士子也喏喏不敢说话。清竹面色微红,尴尬的笑道:“谢无功兄夸赞,不过既然众士子都说无景,那还是换个题目吧。”
王绩看了一下那些士子,微微摇头说道:“算了,你们去将自己平时所作的诗赋挑选一篇写来我看吧。”
众士子闻言精神为之一振,躬身应是后便各自去找地方去了。只不过清竹没发现,在众士子转身的一刹那,一个有些怨毒的眼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
“少师,你可知那人是谁?”说话之人身穿一身竹纹长衫,面貌俊逸,却是方才在王绩面前说无诗可做的那个士子。
“那人是世子府的客人,好像叫清竹吧。”冯少师淡淡的说道。
“世子府?好,改日我再向我那远房表妹问问,哼,居然敢驳我的面子让我下不来台,我要他好看。”那人恶狠狠的说道。
冯少师微微一笑说道:“就你?别说是你常何的面子,我前几日刚听世民说过,这个清竹可是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你算哪根葱?”
名叫常何的那人微微一楞说道:“哦?他居然连秦国公的面子都不给?有点意思,少师,你若有闲暇的话,改日去请上国公,嘿嘿,我想和他聊聊。”
冯少师嗤了一声说道:“就你那点小心眼我还不知道?你以为世民什么地方都去啊,你先弄到宜春居孟晓月的牌子再说。”
常何嘿嘿笑道:“我懂的,你放心,我把牌子弄到手后通知你,到时候你直接带国公过来就是。清竹,哼!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