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人多尚武,能如清竹贤弟一般懂我之人,少之又少啊。”
清竹知道王绩这人直率非常,又有些高傲,曾自撰墓志铭说有父母,无朋友,能听他说自己是他的知己,已经是非常难得,是以有些高兴的笑道:“能得无功兄称为知己,清竹亦无憾矣。”
李淑君在一旁撇了撇嘴嘀咕道:“真酸,酸的人牙都掉了。”
闻言,清竹和王绩相视哈哈大笑,清竹说道:“无功兄可有闲暇?不若你我二人去小酌几杯?”
王绩点点头说道:“方才我已让众士子寻景作诗作词,目下他们多在酝酿,小酌几杯等等他们也是不错,清竹贤弟请。”
“无功兄先请。”“清竹贤弟先请。”……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请了,酸死了。”李淑君看他二人请来请去的,嘟着小嘴大声道。
二人哈哈一笑,王绩把着清竹的手臂说道:“不请了不请了,你我二人同往便是。”
众人来到曲江边上的一座亭子内坐下,一个小厮不知从那里弄来的几个酒菜摆在了亭内的桌子上,清竹端起酒杯说道:“曾闻无功兄嗜酒如命,当是海量,只是今日有些不合时宜,你我二人浅酌几杯便可,待来日无功兄有暇时,我们再相约不醉无归可好?”
王绩哈哈笑道:“贤弟说的不错,今日就小酌几杯,来,请酒。”
这时候的酒度数不高,上次在世子府酒宴上清竹便是直接喝到肚饱都没醉,是以此刻他喝酒也如王绩一般豪饮。
王绩见清竹也是能喝之人,更是眼睛冒光,哈哈笑道:“没看出来贤弟竟也是海量之人,能与贤弟相交,甚幸,甚幸啊。”
“能与无功兄相交,也是小弟的荣幸,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再请。”清竹笑道。
……
过得大半个时辰后,那些寻景作诗的士子们才缓缓归来,只是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似乎是没寻到什么可以让他们诗兴大发的风景。
“诸位寻景作诗,可有谁得了好诗?说来与本官听听吧。”王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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