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是没去过,秦将军既然知道平康坊在何处,想来必定是长眠花中之人了,不知秦将军何时有暇?也好引在下去见识见识平康坊?”
秦叔宝的笑声戛然而止,下意识的扭头东瞧瞧西瞅瞅,见没其他人后才轻声说道:“清竹兄可别乱说,在下可是从未去过平康坊的,清竹兄若是想喝酒,在下请你去寒舍喝就是,可千万别说去平康坊。”
清竹见秦叔宝这样,乐不可支,他当然知道秦叔宝没去过平康坊,因为秦叔宝家里有个属老虎的女人守着,他只是见秦叔宝用平康坊开他玩笑,所以他才说要秦叔宝带他去平康坊。在果然见到秦叔宝紧张兮兮的样子后,清竹哈哈大笑着说道:“秦将军放心,若是秦将军请在下喝酒,在下定会去府上赴约的,不过今天已经有人请了,秦将军想请的话还是改到下次吧!”
秦叔宝闻言手指着清竹说道:“你呀你呀,难怪你师父要你入世修行,我看你也是花花肠子多多很,所以你师父才不让你出家,今天若不是唐王世子的酒宴,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喝多少。”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既然家师让我入世,定是有他的道理,不过依我看来,倒是秦将军的花花肠子比较多才是。”清竹笑道。
“我能有什么花花肠子,看你说的,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看,通化门到了!”秦叔宝苦笑摇头后,指着前方说道。
清竹闻言将头伸出车窗向秦叔宝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高至少八九丈的城楼耸立于前方,城门门洞大开,百姓熙熙攘攘,但最让清竹震撼的还是那有四五丈高,却一眼望不到头的城墙。城墙上遍插龙旗,正迎风飘扬,龙旗下的士兵一个个身着明光铠,精神抖擞的立在城垛后观察着城外的情况。
清竹虽说见过现代的高楼大厦,可还是被长安城城墙的浑厚深深震撼,心说这样的城墙,就算用大炮轰,也不一定能轰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