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说这些诗词是他的某某师兄作的。
可这个借口给人的信服力无疑是相当低下的,一句非常应景的佳句是如何难得,秦叔宝虽不是诗人,却也知道其难度不小,可清竹总是时不时的从嘴里蹦出一句,而且无一不是好句,这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这不是有才,那什么才是有才?
秦叔宝不信,清竹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厚着脸皮苦笑着说道:“这不是师兄作的,却也不是在下能作出来的,在下只是借用,借用一下而已。”
秦叔宝闻言揶揄着说道:“哦?借用?难道是另外的某位师兄?清竹兄,你说的那个什么低调是不错,可是太低调了就变成高调了。”
清竹再次苦笑,转移话题说道:“秦将军,在下从未进过长安,不知秦将军对长安城可熟悉?”
秦叔宝见清竹不愿多说,心想他还想继续低调,也不介意,微笑着说道:“在下长期驻在军中,对长安所知也不多,不过长安东西两市,各大里坊倒还是认得一些的。”
“秦将军可知平康坊在那个位置?”因为平康坊在清竹记忆里名气挺大的,所以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可是他才问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秦叔宝那狡黠的眼神后才反应过来,平康坊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妓院林立的地方啊。
清竹急声解释道:“秦将军别误会,在下只是常听人说起平康坊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秦叔宝正了正脸色后沉声说道:“清竹兄久居寺院,居然也听过平康坊?唔……原来和尚也去是会去平康坊的嘛。”
清竹闻言一楞,还未说话却听在前面驾车的车夫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而秦叔宝在车夫笑出声后亦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清竹自知失言,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不过他也知道秦叔宝不过是开下玩笑,也不生气,转而声音平淡的说道:“和尚去没去过平康坊犹未可知,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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