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事太鲁莽了,也不对我讲就擅自行动,出了意外怎么办?而且差点就出事了!”方虹对着夏寻和独坐恨恨地说。独坐比夏寻早回来一小会儿,面具人在受伤情况下行动都很迅捷,他最终还是追丢了。
夏寻和独坐两个人耷拉着脑袋,像是犯错的小学生,沮丧听着方虹训斥,知道她是担忧他俩的安全,不过这次并不成功的计划也他们很有挫伤感。
“因为当时还不确定,”夏寻小声解释,“我看到何灿阳脸上有一层灰蒙蒙的气场,像是一只失去双腿的小狗,觉得其中有蹊跷,就和独坐、七七一起盯住他,想等我的判断准确后再通知你。”
“等你判断准确了,还来得及叫我吗?你上次的伤还没好彻底呢,就这么仓促行事,没有出事才是万幸。最后饭店那一堆烂摊子还是我收拾的。”方虹还想再说什么好好骂一下他,嘴巴蠕动了下,看他没精打采的样子,没说出口。
独坐也在一旁弱弱地说:“我以为就算出什么意外,我也能收拾得了,没想到那个人身体太变态,黄符也只是让他受了点轻伤。是我的错,实在太大意了。”
方虹瞪他们一眼说:“你们两个出了事也是自找,倒把七七姑娘给害了,真是……她要是被你们连累,我看你们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夏寻此刻就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听着方虹训斥有种被老妈骂的错觉。他无话可说,低头认罪伏法。独坐低头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夏寻,也做出一副任凭处置的乖顺模样。
方虹叹了口气,摆摆手说:“下不为例吧,要以自己安全为重。”
一听这话,夏寻知道风暴已过,大着胆子说:“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最起码知道何灿阳不是凶手,而是另有其人。”
方虹不客气指出:“你怎么就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这……”夏寻愣住了,他是先入为主把袭击何灿阳的人当做这几起凶杀案的凶手。
独坐轻轻把右手举起:“报告,我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