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虹和夏寻把目光放到独坐身上,一个是怀疑,一个是期待。
独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清清嗓子说:“前面三起凶杀案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部分被摘走。孙安之掌上功夫了得,他的双手就被砍掉;明叔功夫讲究身体稳直,出招时腰挺脊直,结果他被挖掉了一部分脊椎;还有那个宅男王三德,他嘛……一直一个人,功夫恐怕是以童子功打基础的,结果就被切掉了……”独坐没再说下去,大家都心领神会知道是什么。
方虹不动声色地问:“那这次呢?”
“从面具人招数看,他的目标就是何灿阳的腿。”独坐娓娓分析道,“在面具人向七七出手时,他的右手在向她脖子砍去,但重心稍向下移,左手低垂,青筋毕露,握着一把银刀,完全就是冲着她的大腿去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和前几次命案的共同点就在于,都是要把对方身体最擅长功夫的部位取走。”方虹若有所思点点头。
夏寻偷偷转向独坐,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独坐给他一个“已安全”的眼色,继续说:“本身一个高手对另外一个会武功的人下手已经是蹊跷事情,现在看很可能与前面的命案脱不了干系。”
“真是这样的话,看来对方很强大。”方虹说,“虽说有些武林世家有类似于铁布衫的功夫,但都没你说的身体这么强悍。”
“我也疑惑呢,”独坐郁闷地说,“他明明受了不小的伤动作还能这么自如,我还以为是我的符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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