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高功指着画笑道:“突然有消息传来,说画上这个叫阿洛的少年就是凤璎宝珠的真身。”
“消息从何而来?”
“消息最早的出处已无从查起,但是这消息和画已经传遍了南柯。”蒋高功又是一笑:“六师弟有何高见?”
“此事难辨真假。”赵高功的神色只是淡然。
“凤璎宝珠一向神龙不见神尾,此次突然出现真面目,倒让人有几分信服。”说话的是越高功。
一旁的卫高功道:“不管真假,还是按老规矩派人查探。”
蒋高功一摆手,众高功重新落座。殿上应该有十位高功,如今只坐了六把椅子,圆寂的曾高功和被自己杀死的……
此事就让它永远悬案下去,蒋高功神色如常收回视线后又垂下眼敛思虑;
。片刻他抬头笑道:“这次除了我和越高功留守外,就辛苦各位都跑一趟。”
于是各高功纷纷离座而去,唯有赵高功起身却没有迈步。
“六师弟有事?”
赵高功抬头道:“三师兄,我想上重阳殿求老祖借一法宝。”
“难道六师弟的木笛还不足以御敌?”
“若论法宝,我的木笛怎及得上老祖的青田如意。”赵高功笑得甚是谦和。
重阳殿中的法宝,是不能借的。
这几年自己以彭祖不喜人打扰为由,令众高功和弟子不得随意出入重阳殿,凡来朝拜的别派只能止步于千鹤殿。赵高功此趟出人意表,蒋高功盯着笑呵呵的赵高功企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违和,然而赵高功给他的还是一脸的谦逊。
“好,我带你上山。”数十息后蒋高功带头朝千鹤殿后门走,出了后门有一条笔直的山道直通五经峰。
早年间彭祖便立下规矩上五经峰只能走山道,违例者视为对本祖的不敬,于是两位高功只能步行。好在两位都是有灵力的,脚程自然是普通人不能比的。
两个时辰后重阳殿外,蒋高功将手中的降真香点燃,他举着香,赵高功随后,俩人按着固有的规矩对着重阳殿大门三叩九拜。片刻后,降真香出尘的香气袅袅地朝殿内飘去。
蒋高功将香插入香炉后,对赵高功温和地笑道:“已知会老祖,六师弟自行进去,我在此处相候。”
重阳殿的大门开了,又阖上。蒋高功的笑早在唇边冷掉,他一拂衣袖,从一道隐秘的门进入了重阳殿。
重阳殿四壁绘以草木、花鸟,是取天地和谐之意。赵高功的目光一路溜过精妙绝伦的壁画,蓦的他目光一顿,画中多了一只醒目的金翅鸟,生生地坏掉了天然之态。不过仅是一霎,他又如常朝主位走去。
跟以往一样,主位上仅有一把空椅,禀告完事由,彭祖的旨意会出现在椅上。
赵高功跪在空椅前,他的眼睛低垂着,求告之事从他口中念出。
一张折好的纸鹤,在他低头叩拜时出现在木椅上。赵高功上前取下纸鹤拆开,里面只有两字:原故。
于是赵高功再次跪下,求告道:“此次外出寻找凤璎宝珠,弟子怕担不起本门重任,求请老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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