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足了十分。”
原来是这么回事,阿洛骤然觉得自己傻帽了。
趁着阿洛发怔,胡虞臣扑过来正好一手摸到了他的屁股上,他趁势地捏了捏,怪笑道:“刚才嘴里说什么,我可以哪样啊?”
妈的,阿洛一下跳开了,他两只手戒备地握成拳头,准备护卫自己;
胡虞臣觉得自己占了点便宜,于是带着愉悦的心情开始摆弄那俩个纸人。他挥了挥手,纸人被他带到了卧房之内。
片刻后,阿洛伸头朝房里一瞧瞬间觉得某人的流氓段位又升级了。狐狸精让俩个纸人躺在床上,还摆出那样的造型,之后他将两个人的衣衫朝后拉,露出肩头部位,最后他将床上的锦被盖到了他们肩以下的位置。
从外面瞧进去,他们正在进行那什么的……
未经人事的阿洛看得面红心跳,他在狐狸精朝外瞥的一霎,自认为成功地闪到了旁边。他靠在桌边,闭着眼睛心潮澎湃地想:老子,什么也没有看到!
然而,等他睁开眼的一刹,一脸笑的狐狸精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
胡虞臣心情很好地说道:“看到了,很舒服吧。”
毛个舒服,俩男男的!阿洛嚷嚷道:“我跟你没共同爱好!”
“会有的,等我们成亲的当晚。”胡虞臣自信地将手伸向了阿洛的脸。
又要搞什么飞机?阿洛煞然一惊。然而狐狸精的手指头仅是在他的鼻头一刮就收了回去。
胡虞臣站在阿洛的对面,他的凤眼中全是笑意。依着他心头所想,依着他的本性,他好想跟阿洛那什么的,然而就在他摆弄纸人的一瞬,他终于意识到这么长久以来,自己为什么不下手的缘故。原来他内心的最深处一直存有执念,他在等,等到阿洛爱上他的那一天——他要的是心和身的爱。
就在阿洛想抓紧腿边的凳子,作为防备武器时,胡虞臣忽然道:“走,我们该行动了。”
胡虞臣带着阿洛轻轻一跃,便飞过了墙头。他们落下的位置,是白日里胡虞臣入院时就看好的地方。一个僻静的拐角,旁边还堆着几块大木板,即便有人从前面走来,也不会轻易发现他们。
静立几息后,胡虞臣带着阿洛开始朝前走,几拐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处院墙外。胡虞臣不待阿洛问话,带着他飞身跃上了院墙边上的一棵大榕树上,繁茂的枝叶掩住了他们的身形。阿洛正待要问,胡虞臣的手就准确地压在了他的嘴上。
屋子里并没有点灯,然而俩名问水阁的弟子却一前一后地从屋子里走出来。其中一位道:“五师兄他们不是去巡逻了,怎么还要我们也去?大晚上的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被叫出去,明天谁还有精神做事!”
“我们不是去巡逻的,梁太守派兵过来,说收到消息会有人来偷七彩莲花灯,现在太守府的兵都守在了清心问水阁外,贺师姑怕人手不够让我们也去守在外面。”另一位边走边说。
梁太守怎么知道我们要偷七彩莲花灯的?阿洛满腹疑问间,胡虞臣的身子就象箭一样射了出去。
两名弟子刚发出一声:谁?就被他一手一个敲昏。
阿洛顺利地滑下树,他问道:“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