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全蹭到了红绡的腰上,她的手死死地环住红绡。
海珠的鲜蓝色头发从头顶一直披散到小腿处。从红绡的视线看过去,她的头发真是美极了。红绡有些为难地摸上了她的头发,随后他掰开她环抱自己的手道:“海珠,我还没有想好。”
海珠心中隐隐地失落了,然而她的性子素来爽朗,稍微地一顿,便释然了。她立落地站起来,仰头望向红绡道:“海珠,等少主想好的那一日。”
等到黑暗完全笼罩住了夜空,胡虞臣就从床上跳起来,他走到堂屋将趴在桌上瞌睡的阿洛叫醒。
阿洛伸着懒腰,恨恨地盯着某道:“腰酸腿疼的;
。”
“谁叫你不肯上床。”某也恨恨的:要不是今晚有事,老子一定抱你到床上亲热。
算了,事情都过了有个毛线说法。阿洛正色地说道:“我懒得跟你打嘴仗。”
听了这话的狐狸精,不知为甚眉开眼笑了,他凑近阿洛道:“我不介意跟你打嘴仗的。”说完话的同时,他的嘴努到了阿洛的腮边。
阿洛嗖地一下,象一只灵巧的松鼠一样跳开了。他在桌子那边用眼睛瞪向狐狸精:这个不要脸的货,说什么他都要联想到那事上,我只能用眼睛来表示愤怒了。
胡虞臣不再理他,他从袖子里变戏法地拿出一把剪刀,几张白纸。
阿洛冏冏地盯着那把剪刀,几息后他忍不住问道:“你出门在外,身上还带剪刀?”
胡虞臣将白纸铺开,头也未抬地回答他:“这是早上我偷客栈里的。”
太没品了,现在连剪刀都偷,阿洛觉得狐狸精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又降了几分。然而一霎间,他就惊诧了:狐狸精什么时候就跑到自己心里来了?
胡虞臣拿着剪刀,开始了剪纸,片刻后两个纸人出现了。
阿洛好奇地注视着桌上的纸人,纸人约有五寸大小,形态怎么越看越象是……
阿洛满脸的疑问。
胡虞臣的两只手各拿起桌上的一个纸人,他将纸人提到与自己眼睛平视的位置。他的嘴里开始念动咒语,两只手掌中冒出白色的灵力。
少顷,他将纸人朝地上一掷。那纸人在落地的一霎,迎风而长,渐渐越长越高、越来越立体。
他们是?他们跟自己和狐狸精一摸一样!阿洛转到肖似自己的纸人面前,他扯了扯纸人的袖子。那纸人将脸转向了他,纸人的眼睛甚至调皮地冲他眨巴眨巴。
真的有点惊怵,阿洛放开了纸人的袖子,他朝向狐狸精道:“你要用这俩个纸人做什么?”
胡虞臣一手将那个象阿洛的纸人拉到身边道:“他比你听话多了。”
看到狐狸精半抱着纸人,认真的端详,阿洛顿时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的话冲口而出:“是啊,他比我听话多了,你可以抱着他这样、或者那样了,他什么都能满足你!”
说完话的阿洛顿时觉得自己怎么也流氓了!他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胡虞臣的眼角捕捉到阿洛脸色的变化,他抬起的手打了个响指,一股灵力从指头溢出,那个纸人的脸色霎时红润了两分。他将纸人的脸部转向阿洛道:“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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