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流地摸向了长信侯的下面:“卿卿,一试便知。”
“我这个老男人你也喜欢?”
“卿卿的云间养了无数的美男,想必床榻之间手段了得,我为什么不要这样的老男人来扶侍我呢?”绿腰将长信侯的手放入了自己的衣襟之内。
长信侯的手不动,他说:“不急这一下,我要与阁主说云间的事。”
绿腰贴在长信侯的身上,咬着他的耳朵吹气道:“卿卿,说吧。”
长信侯一笑,扳开绿腰抱住自己的手,笑道:“阁主,正事要紧。”
绿腰朝后一退,离了长信侯的身体,他收了魅色再次道:“但请直言。”
长信侯是文明人,他理好了被拉乱的衣襟这才道:“阁主讨要胡虞臣小下人的事,我可以帮忙。”
“长信侯为什么帮我?”
长信侯笑得意味深长,他说:“阁主并非真要那小下人,我的云间新近送了十名侍者离开,现在空了,正是需要新人的时候。阁主帮我得小下人,我帮阁主得胡公子,此为两全其美。”
“好主意,要我如何行事?”
“明早诸位离开后,阁主可设法让胡公子离开小下人片刻,我就可行事。”
“长信侯,让我如何拖?”绿腰笑着看向长信侯。
“阁主的本事,还需我来教吗?”
“那么,就算成交。”
“如此,阁主得胡公子。”
“如此,长信侯得小下人。”
话一说完,两人相视大笑。
入眼之处皆是一片云雾缭绕,阿洛上瞄下看,发现通身上下都罩在云朵里。他的心呯呯而跳,紧张而急促: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我在做梦,还是一步登天了?
总不能停在这里吧,他下定决心,试探地跨出了一步,前行的脚尖轻飘飘地点在地上,轻松得如在云端。于是,他大着胆子,再尝试。他轻轻地一跳,居然象一个芭蕾舞演员一样高高跃起,然后又轻盈地落下,这感觉太让爷爷我爽了!
我再试试、我再试试,阿洛兴奋了。有一句老话,乐极生悲。果然一声‘哎哟’惊醒了‘阿洛爷爷’的芭蕾舞梦,他撞到了门板。
阿洛趴在门上,再一次确认‘造事者’是一块门板。
“谁在外面?”一个平淡的声音在门内说道。
有人,有救了!阿洛喜出望外地大喊道:“我叫阿洛,快开门。”
门开了,阿洛一个箭步地冲了进去,没有留意到,门在他身后自动地关上了。
这是一间清雅的房舍,瑶琴、棋盘、卷书、水墨画一样不少。屋中的少年,菊纹上裳、竹色长裤,眉目疏淡,清得象一湾绿水,别俱一番风韵。
那少年道:“我叫未央,是这里的旧人,你是捉进来的新人吧?”
什么新人、旧人?阿洛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云间啊,进来的时候,苏嬷嬷没有告诉你?”未央诧然。
什么云间?什么苏嬷嬷?阿洛茫然不解。
未央道:“这是长信侯的一个结界,专门用来收藏我们这样的美人,苏嬷嬷是调教我们的教养嬷嬷。”
什么乱七八糟的?长信侯、调教、教养嬷嬷?阿洛可爱地问道:“教养嬷嬷是干什么的?”
“是教我们琴棋书画的,也是教我们怎样服侍男人的。”
天啊!阿洛激情地喊了一嗓子。我怎么落到‘妓院’一类的地方,他的手握成拳头:“不行,我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