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末背靠在窗台上冷眼旁观。突然他的视线移向了阿洛,其后的几十息时间内,他可以说是目不转睛。
阿洛因为无聊,在地板上来回走动,而胡虞臣则抱臂守在一旁。倏然胡虞臣发现了‘敌情’,他抬头望向荀末。
荀末一点头道:“荀末。”
胡虞臣冷冷地点头回道:“胡虞臣。”
荀末问得好似云淡风轻:“你挑的夫郎?”
胡虞臣挑衅地一笑:“看出来了。”
你象母鸡孵蛋一样守着他,我能不看出来吗?荀末笑了,他跟着揶揄说:“不错的夫郎,只是好象表里不一。”
胡虞臣回瞟了一眼阿洛,阿洛这个二货因为无聊,正在模仿走钢丝的动作:他双手平伸,左脚尖挨右脚跟一步步地‘艰难’前行,不时还抽风地‘晃动’两下。
于是胡虞臣内心默默道:我的樱桃小美人,你能表现得再弱智些吗?
这时,围着绿腰的灵龟老突然暴发出一声惊呼:“老朽年迈体弱,明日必要赶回鹤顶山的甘露池内修养,若是阁主不让我离开,老朽岂不是要命殒于此!”说完了话,白胡子的灵龟老满脸老泪纵横。
随后身形魁伟的北冥怪振臂高呼:“是啊,我们来茫市找凤璎宝珠,若非阁主相邀,谁会跑琅阛阁来。”
赤蛇精小眼睛闪啊闪,他接着说道:“亟酃镜能窥测灵力的变动,但凡动用灵力者莫不被其发现行踪,那么凤璎宝珠也不例外。我们都要寻凤璎宝珠,这面镜子是最大的助力。若是我们做的,干嘛不偷走这面镜子,反而将他砸碎?”
赵亥低头陪在绿腰身边,再次自觉地插言道“兴许在逃走时,慌乱摔碎了宝镜。”
闲闲地靠着窗台的荀末突然遥遥地对着诸妖朗声说道:“镜子中间部份的碎片都在方桌之上,如果是摔谁会摔得这么巧。”
绿腰转身问道:“暗夜使是什么意思?”
荀末脊背一挺,两只手肘随之离开了窗台,他望着诸妖说道:“血迹从方桌边一直沿伸到守镜人的尸体旁,守镜人是在方桌边被杀死的,其后被拖到现在的地方。是问一个急着偷镜子的会有功夫来做这件事?”
众妖望着荀末都没有说话。
于是,荀末继续:“所以这件事,应当不是寻凤璎宝珠者做的。”
绿腰问道:“暗夜使再指凶手另有其人?”
“是。”
绿腰问道:“暗夜使打算帮我找凶手?”
“不,我没有时间。”荀末回绝了绿腰,他跟着问道:“我现在关心的是阁主准备留我们到什么时候?”
“今夜彻查阁内,明早就放诸位离开。”亟酃镜虽然宝贝,但绿腰的心沉迷于情中,纵然赵亥想要阻止也只能看着阁主做出这样白痴的决定。
荀末遥遥地颔首道:“好。”
“赵亥,带诸位下去休息。”
纷乱的脚步声后,镜室一片阒寂。
“长信侯为何独自留下?”绿腰眼睛斜瞟向留在镜室的长信侯。
长信侯上前两步,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事。”
“何事?”
“想与阁主合作。”
“合作什么?”绿腰恢复了他满身的风情,一只手慵懒地伸向长信侯。
长信侯握着他的柔胰,轻轻一带就将绿腰揽入了怀里:“传闻阁主是一夜也离不得男人,比女人还女人,就不知是真是假?”
绿腰媚眼如丝,靠在长信侯的怀里好象没有一根骨头,他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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