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我流泪望着他,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他推开我,站起来转身离去。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我知道我触到了他心里的痛,同时也刺伤了自己。
他的痛,藏了万年,被我不经意间撩开――
先神君长玄虽不能如愿,却可以陪落烟走到最后一刻,而恒天,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赶上。
我恍惚地站起来,连整理衣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个人漫无边际地走着。我想着羽铃族的悲哀――两个无所不能的神之首领,却保不住落烟那弱小的生命。
我想起文爷爷的话,羽铃族,在神的恩赐下,自身修炼可以不病不痛,永享天福,却不可抵御外界的摧毁。一刀一枪,便会魂飞魄散。羽铃族人,只是得了长生的凡人,修不成神。
我又想到无名……就算有那么一天,会魂飞魄散,我也希望能躺在无名的怀里……
我走着走着,忽然看到远处有一点光,忽明忽暗,像是从一个洞穴里发出。我的意识里出现个神秘的召唤,感觉很熟悉,像是师傅的,又像是无名的。
我加快脚步,向那道光跑去。近了,亮光明朗起来,真是一个洞穴,白雾缭绕充满洞口,根本看不见洞里的任何景致。我大胆地走了进去,脑中那熟悉的召唤太过明显,我没有办法思考。
越往洞的深处走,雾气越轻,渐渐地可以看清楚周边的事物。这不像是天然而成的洞穴,洞壁光滑不潮湿,地面虽然凹凸不平,却也明显的是条小道,一直蜿蜒着消失在洞穴深处。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眼前出现一汪清池,万道白光从池水中连绵不断的射向洞顶,形成一个大大的光柱,光柱中悬浮着两个身影。我定眼一看,居然是――师傅的影像,而他对面坐着的是――恒天。他们都低着头,看着摆在他们中间的一盘棋,似乎下得很认真。
我从无名之城带回来的万灵剑,正悬浮在他们头顶,闪着灵光。
我没敢吱声。我知道这只是影像,但神,是靠意识而存在的。我这是到了神的禁地。我小心地移动步子想退出去,忽然清池一侧的一个大光球吸住我的视线,只见透明的光球里是个缩小的城池影像,那殿宇楼阁,那一花一木――是无名之城!
我冲了过去,眼泪跟着飘了出来。当我的手刚触碰到光球时,一道闪光“噗嗤!”响了起来,我闻到手指皮肤烧焦的味道。我意识到,这球不能碰,只能围着它看。原来,真有神邸看着这被封了的城池。
“无名,你在哪里?”我不停地寻找着他的身影。
光球里看到的人影都很小。但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我看到他,无论有多小,我都能分辨得出。
我在王的寝殿里找,我看到妖后魅珞,看到来来往往的侍卫和婢女,这使我想起那段做婢女的日子,是多么美好。可我没有见到他。我又去祭司殿里找,我看到三祭司,大祭司,却也没有见到他。我沿着当时我们出城路经找,每个小店小户,都看不到他。
无名,你到底在哪里?天池,我想到天池。无名当时伤得那么重,一定是在天池。
可是,无论我怎么看,都看不到天池。不可能啊,我在天池里呆过,这影像里怎么会没有天池?虽然当时不知道无名是怎么带我去的,但是那么大的一潭露天温泉,应该是很容易看见的。
难道?我望向那道光柱。光柱从池水里射出,池水清澈却不见底――我飞奔过去,纵身跳下――神族禁地里的清池――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清池里的水是滚烫的。我脑袋里只想着,这池水怕是去无名之城的神的通道,而我却没有记起,当时我不是神。
我还是没能见到无名一眼,又是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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