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这些保镖和其他随行人员则开始了狂欢。虽然坎大哈的局势并不稳定,但有美军保护着,身处战区又可以拿到高额薪水,再说保镖这个职业本身就是刀头舔血具有高危险性,这些人早已将营地当成了拉斯维加斯的娱乐城,整日变着法子找乐子,赌拳是最常见也是最刺激的,据说没有生死限制,完全凭真本事硬拼,参加的多是承包商的保镖,甚至有时还会有美军军官特意跑过来下注,而塔瓦在这种赌局里已经输了上万美金。
战争,将人类的劣根性挖掘到了极致,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能在战场上发生。
第一次进入美军基地,见到真实的美军时,亚当斯和酋长他们几个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亚当斯难以相信在电视上威风八面所向披靡的美军士气竟然低落地醉生梦死的程度,而酋长他们则是难以想象在他们印象里一向无敌于天下的美国大兵实际上也不比他们的游击队强上多少。
绕过营地中央临时围起来的拳击场,水手将车子直接开到了营地后面停放车队的车棚。这时候深更半夜,营地的大部分人都已进入梦乡,没睡的则集中在前面观看拳赛,后面的车棚周围没有一个人影。
营地紧邻着美军基地,所以车队停放的地方没有任何安保人员,一入夜这里就基本没有人再靠近了。要是在美军基地的眼皮底下都无法确保安全,就算是有再多保镖守着车队也毫无用处。
舍普什科车队的停车棚里,舍普什科派来随行的两个贴身保镖已经等候在里面,在车子进入车棚之后,迅速将车棚封闭。亚当斯第一个跳下车,抄起车棚角落里给车队补水的水管举在头顶,打开阀门头盔也不摘就冲了起来。接着是蝙蝠,一个个逃命似的冲出来,在水管下来冲刷着身上的*。
两名保镖一脸恶心地将车上的吉尔伯特拖下来,询问的目光望着韩振,请示怎么处理。韩振也不管吉尔伯特身上被酋长吐地一团糟,一手拎着他的脖子将吉尔伯特拎上了旁边一辆大型货柜车的车厢里。车厢亮着灯,里面放着一张担架床,一个小型的手术台和一个医药箱。
将吉尔伯特扔在担架床上,韩振冲水手打了个响指,“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记得,不要留下明显的伤口,不要留下任何线索,套出我们想要的东西之后我要把他安然无恙地送回美军手里,不能让美军怀疑他被人绑架过,我们需要这家伙来背黑锅!”
“ok!”水手拿起手术台上的一次性手套戴上,十指交叉反手伸展,骨节一阵嘎巴作响,“小意思!你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