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壳。
眼前驻扎在阿富汗的美军和它的盟友们,已然失去了自己的灵魂。一支没有灵魂的军队,怎样去战胜敌人?!
通过前线基地的哨卡时,执勤的美军士兵连韩振的证件都没看,只是探头扫了一眼车里,便皱着鼻子挥手放行。让人反胃的呕吐物中混杂着浓重的酒气,这些执勤的哨兵几乎每天都能遇到几个这样的队友,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虽然作战人员战时酗酒会面临重罚,但在地狱一般的阿富汗,每天都在为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而担忧的士兵们早已不堪忍受巨大的战争压力,借酗酒吸毒麻痹自己的不在少数。鸦片、*、吗啡、可卡因等传统毒品正是由军队中蔓延开来的,虽然它们最初的作用是战场急救止痛,但当士兵们发现这些药物同时具有放松神经的作用时,便一发不可收拾。而可卡因,本身就是用来帮助士兵们提神用的兴奋剂。
从前线基地的车队入口经过时,韩振远远看见一群美国大兵赤着上身在三辆装甲车车灯的照耀下开烧烤派对,鬼哭狼嚎似的歌声隔着上百米都能听见。
“活着回家的感觉美妙地让人疯狂!”水手扫了一眼,忽然没头没脑说道。
车里一阵沉默。如果有人要问从战争上走下来的士兵幸福是什么,他们一定会告诉你,幸福就是活着回来!
除了亚当斯,车上的每个人对此都体会颇深,只有他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但这段时间的所见所感已经足以让他深刻理解水手话中的无奈与悲哀了。
越过美军前线基地,水手驾车驶进了基地外围美军为承包商安排的营地。这时候已经半夜了,但营地里依然灯火辉煌,隔着老远就能听见营地传来的吆喝声。进入之后,韩振发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人满为患,上百个人围着一圈正在卖力地欢叫着,里面有承包商的保镖,有车队的司机,有随行的技术工人,就连负责营地安全的两辆美军悍马车也围在外面,几个美国大兵站在车顶叫地比谁都有劲。
金刚笑着向那些的美国大兵打了个口哨,然后拍拍车顶说道,“这些家伙们又在赌拳!”
车顶上的美国大兵也不管来的是谁,看到金刚一副海军陆战队打扮,比个中指之后,视线便回到了圈子里,连多往这边看一眼都没兴趣,更别说上来检查了。
补给车队抵达坎大哈由美军接收之后,这些承包商的上上下下都彻底放松下来,各支承包商车队的负责人,像是塔瓦之类的都忙着和美军后勤部打擂台,讨债的讨债,谈生意的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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