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心里的石头全都放下了,不免你呼我叫,终于开怀畅饮了起来,直到半夜才散。
双福受了阿纷的差遣,早已打了灯笼过来迎接他们。因郭解一力相邀,公孙贺便告辞了卫青,上马跟着郭解去了他的家。
因为双福事先说过,阿纷早把客房整理好了,铺上了被褥。
阿纷和离儿一通忙乱,服侍烂醉如泥的郭解洗脚洗脸,换好寝衣,扶着他躺到榻上睡觉。双福却搀着公孙贺进了客房,郭兼手持油灯,跟着进来照看。
“哎哟,这不是阿兼妹子吗?”公孙贺乜斜着醉眼,笑嘻嘻地说道:“几个月不见了,小丫头长大了不少!呃!”正说着话呢,他的嘴却没有管住,打了个酒嗝出来。
“你也长大了不少呢!”郭兼用手扇了扇自己的鼻子,赶走吹过来的酒气,又白了公孙贺一眼,把油灯顿在案上,没好气地说道。
“哟嗬,人是长大了,脾气却也跟着见长!”公孙贺一屁股跌在了榻上,傻笑着说道。
“那是!谁像你呀,人倒是长大了,脾气却长丢了,跟个小鸡崽子似的!”郭兼说完,一扭身,走出了客房。
“臭丫头片子,半点礼数都没有!将来谁娶了你做老婆,可就要倒大霉了!”公孙贺嘀咕了几句,却在榻上一头栽倒。
“将来谁嫁给你做老婆,才要倒大霉呢!”已经走到了门口的郭兼,忍不住回头顶了一句,谁知公孙贺却完全没有听见,更没有跟她回嘴。他歪着身子,两眼斜翻,在木榻上四脚朝天地躺着,酣齁之声早已如雷大作。
郭兼“哼”了一声:“醉鬼,睡猪!”便拔脚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双福十分无奈,只好帮着公孙贺解衣除袜,把他的身子拖拖周正,垫上枕头,又盖上了被子。
次日,阿纷和离儿早早起了身,动手准备早饭。当双福把郭解和公孙贺叫醒,端来清水,洗漱完毕之后,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设得停停当当。
阿纷知道,羽林郎们每日训练很是辛苦,他们运动量极大,饭量更是不小。公孙贺又与郭解十分交好,又是第一次在此宿夜,故而阿纷准备得很是丰盛。公孙贺抹了抹脸,走过来看了一眼。石桌上几副碗筷之外,又摆着一大盆粘稠的粟米菜粥,一个小竹箩里堆满了雪白的馍馍,还有一盘金黄灿灿的黄米粉煎糕。这些无不令他垂涎,公孙贺不免大声称赞了起来。
阿纷见郭解和公孙贺都坐好了,便和离儿开始陆续上菜。一大盘小葱炒鸡蛋,一盘木耳青菜炒肉片,两碟油拌干腌菜,一盘蒸好的糟鱼拼腊肉,还有一盆鲜笋炖小鸡。布置完毕,她和郭兼也在一旁的石杌上坐了下来,离儿依旧侍立在旁,盛饭添菜。
都说隔锅的饭食更香,虽然都是乡间寻常的待客菜肴,公孙贺却大为开胃,他每吃一口,都要大声称赞一番。他舀了一匙鸡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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