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嫣的话还没有唠叨完,冷不防刘彻一个劈手,一下子打翻了韩嫣手中的托盘。刘彻随之喝道:“滚出去!”
汤饮洒了韩嫣一身,玉碗叽里咕噜滚在他脚下的木地板上,那托盘却恰好砸中了他鞋面上所缀的明珠,硌得脚背甚是疼痛。韩嫣愣了一下,不知道刘彻何以忽然发了这样大的脾气:“陛下?”
他撅着嘴,正要发嗔撒娇,刘彻却又是一瞪眼,喝道:“叫你给我滚呢,没听见?朕要处置朝务了!”
当着大臣们的面给他难堪,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韩嫣不由得又羞又恼,涨红了一张俏脸。他看了看刘彻的脸色,终究没有敢再撒娇作痴地歪缠,只得委委屈屈地退了下来。
一场议事之后,边境的安抚、增兵防御之事布置妥当,向匈奴的照会文书也拟好了,晚饭时分却早已过了。仍然不能马上开战,卫青憋了一肚子的怨气依旧没有化开,他没有听从刘彻的挽留,留在宫里吃饭,也没有去看望他的姐姐和小公主们,只是带着公孙贺和郭解直接出了宫。
“咱们三个,很久都没有一起喝酒了!”卫青说道。
“可不是吗?那咱们就找个酒肆去吧!”公孙贺说道。
“天色已晚,喝完了酒就出不了城了,只怕会误了明日的操训。”郭解望着越来越黑的天,不无忧虑地说道。自成家以来,郭解还从未在外面住过,他也不想让阿纷和阿兼为他担忧。
“不如这样,”卫青对公孙贺说道:“你和令祖父说一声,就随我们出城去喝酒吧!喝完了酒,我家和郭解家都有地方,你随便住在哪里都行。即便晚上喝醉了,明日也不用起早,城外去上林苑很近,甚是方便。”
“也好!”公孙贺一口答应,他打发了小厮回家,告诉祖父自己的去向,就随着卫青和郭解出了长安城。又驰骋了不多久,就已经到了上林苑外面的大市集。
“哈哈!”公孙贺忽然住了马,怪笑一声。他歪着头,望了望前面一个酒肆的招牌,对卫青说道:“卫青,你还记得这里吗?”
卫青抬头看了一眼,也笑了,说道:“如何不记得?去年,我就是在这里被大长公主劫持去的。若不是你们二人相救,只怕我此时早就是个冤鬼了!”
郭解听他们一说,立刻也认出了这个地方,驻马笑道:“既然撞到了这里,那咱们就在这里喝吧!”
酒肆的招牌和门面,都和去年一模一样。就连那个卫青因小解而被馆陶公主迷晕劫持的墙角,也还是去年一般的阴暗脏旧,一点儿都没有变。去年当事的三个人却变了很多,馆陶公主和陈皇后也变了许多,只是,一方正在蒸蒸日上,另一方却已是江河日下。三个人的六只眼睛对视了一下,彼此会心一笑,都点了头。郭解便打发了双福骑马回家,告诉阿纷和阿兼自己晚归的事情,就跟着二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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