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长大?”
刘安叹息一声,说道:“爽儿行事,的确有些不妥。我这做伯父的,以往也在书信中常常劝说,也教导了他些为君为子的道理,无奈他听不进去,寡人也是徒唤奈何。他这般任性胡为,日后衡山国一脉的传承,实在令人忧心!大汉立国至今,有多少王侯获罪、被夺爵除国的?数都数不清啊,不可不以为鉴!”
“王兄说的正是道理,妾身每每也是担心这个呢!”徐来顺着刘安的话,趁机说道:“我们大王的儿子有那么多,长子失德,废了他选贤而立,也在情理之中!”
刘安点点头,只说到:“弟妹所言,甚是有理。”
徐来等了片刻,见刘安没有下文,只好继续说道:“只可惜妾身的儿女年纪都还太小,即便换了一位太子,只怕还是要像如今一般,母子饱受欺凌之苦!日后若是大王宾天,我母子的死期只怕也到了!”说着徐来便呜呜咽咽,又哭了起来。
刘安见话机已到,摆出一脸的痛惜同情,说道:“弟妹,不是愚兄说你,你就是太过贤良,事事都要退让,不肯争先,所以反受人制!弟妹如今贵为王后,你的儿子便是嫡子,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立为太子啊!你何以偏要退缩,甘心居于人下?”
徐来见刘安说出此话,正中下怀,不免心中狂喜,拭泪说道:“王兄的话,令我茅塞顿开呢!唉,若不是为了保全这些孩儿的小命,妾身实在也不愿意去抢这个太子之位的。”
“该当抢时,一定要抢,否则吃亏的便是自己。为了我那几个年幼的侄儿侄女,你也要勉力振作起来!”刘安说道。
“是,多谢王兄指点!”徐来又站起身来,敛衽说道:“只是太子如此不肖,我们那个没有主心骨的大王,却依旧不肯废他!王兄,你可有什么办法劝说大王?”
“蠢女人,这种要求也能说得出口!”刘安心中冷笑:“日后衡山国必然毁于他们的自乱之中,她还打量着日后要做王太后呢!我只好先添一把火去烧,先叫她做做美梦吧!”刘安心里打定了主意,微微一笑,说道:“寡人这个做大哥的,自然是更愿意看着衡山国安稳富庶,传袭不断的。劝说你们大王之事,愚兄当仁不让地必须去做!”
徐来终于喜形于色,再也遮掩不住,当即拜倒叩谢。刘安也起了身,还礼不迭。二人又叙了一回客套,徐来便起身告辞。
刘安说道:“愚兄无功不受禄,弟妹,这些金玉重器,还请带回为是。不然,日后衡山王贤弟发现财物有失,会与弟妹为难的。”
徐来含笑道:“这些都只是妾身的私财,大王不会过问的。区区薄礼,原本也难以入了淮南大王的贵眼,只是王兄若不肯笑纳,便是瞧不起妾身这个无能的弟妇!”
“弟妹如此说来,寡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倒叫寡人做难了!”刘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