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你过去住的屋子,寡人还给你留着呢,过去歇息一下,吃点饭吧。寡人还要照看陵儿,你也不是这王宫的外人,今日就不特别为你接风了。休息好了,明日就一早过来,寡人还有事情找你商议!”
“是,大王!”郭解应声退了出去。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刘安笑了起来,说道:“陵儿,你做得不错!这小子的心漂浮不定,实在难以把握。不过只要有我的陵儿在,他便是咱们的一条狗,为父不怕他飞到天上去!”
郭解自然是听不到这些说话的。
郭解离开了刘陵的寝殿,沿路向前殿走去。忽然之间,他感觉得到,路边的花木丛中,有一双凝眄的眼睛正在望着他。郭解向那边转过头去,却见一株盛开的紫薇花下,阿纷扶着树枝盈盈而立,一双眼睛正向着自己凝视着。郭解正要开口叫她,阿纷看了他一眼,却以指竖唇,示意他不要对自己说话,便转头匆匆走进了刘陵的寝殿。
分别不过一年,阿纷竟瘦得这样厉害,原本圆圆的丰润脸蛋,变得如阿玉那般尖翘起来。这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她也生病了?为何她又不肯和自己说话?等晚上一定要好好地问问她。郭解想着,一路走回了自己原来的那个小院子,他们曾经的家。
家里的屋宇花木还跟原先一样,房间里的摆设也没有变,只是服侍的人变成了两个陌生的小黄门。他们给郭解端来了饭菜,李非还没有忘记郭解的口味偏好,打点得一如往日的精心。郭解吃完了饭,就在榻上躺下睡了一会。
郭解一觉醒来,天已向晚,阿纷还是没有回来。晚饭吃过后,郭解留了许多阿纷爱吃的菜肴,又取了一卷竹简,躺在榻上一面看,一面等着她。夜深了,依旧不见阿纷的影子来过。郭解猛然想到,自己已经成年,不能再使唤王宫里的侍婢了。自己离开王宫之后,阿纷一定是被安排到别的地方做事了,很可能就是刘陵的寝宫。这样也好,明天再去探望陵儿的时候,顺便也就能看到她了,到时再问情况,也不迟的。
第二天,郭解很早就起了身,匆匆洗漱完毕,吃了几口粥,就向刘陵的寝宫走去。昨天刘安发过了话,她的屋子已经不再是郭解的禁地了。还没等走到她的寝宫门口,郭解忽听“咣啷”的一声,一阵碗盏砸碎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接着就是连续几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不知谁的脸上。
刘陵尖着惯常的嗓音骂道:“该死的贱婢!一碗水都倒不好,想烫死我吗?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割你的肉吃了?过我跟前来!”停息了不足片刻,刘陵的骂声再次响起:“贱爪子留着做什么用?不好好地干活,只会勾搭男人!我扎死你!扎死你!”
一阵压抑着的哭叫传了出来,竟是阿纷的声音!郭解三步两步走进了刘陵的卧房,却见地上散落着一些砸碎的瓷片,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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