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寡人没有行刺!”
“去病,你可看清楚了?”卫青方才一直都在凝神观看着场中的激战,他背对着这个方向,并没有看见究竟是谁向自己下的手,却怕冤枉了好人,忙向去病问道。刘彻几步走下了自己的坐席,他阴沉着一张长脸,却并未发话,只将询问的目光也转向了去病,显然他也没有看清究竟。
“衡山王!我谅你每日里花天酒地、养尊处优地度日,也练不出这样的指力腕力出来!”去病忽地把手指一移,指向刘赐身边侍立着的一个健壮随从,大声说道:“按这袖箭的运行方向来看,却是从你的这位心腹这里发出的!这与你亲自动手,又有何区别?!”
去病的判断力完全没有错,这人发出袖箭之时,郭解正好面对着这个方向,已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所以才能及时地出声提醒。此事事关皇族,干系重大,郭解没有再插言说话。
去病的话锋很是犀利,咄咄逼人,却也无法挑出毛病。刘赐转过脸来,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个侍从,问道:“你,你,你……寡人何时教你行刺卫青的?”他惊逢突变,头脑一时混乱了起来,智力也大大地打了折扣。这句问话,他问得着实愚蠢至极,已将刺客的罪名坐实了在自己的身上了。
“大王,臣下就是见不得小人得志的嘴脸!卫青他不过是区区一介骑奴,是个靠着内宠上位的外戚弄臣而已,却竟敢用这般鬼蜮伎俩赢了大王。臣下不平,要替大王杀了这个贱奴!”那侍从大声说道。
“你——”刘赐气得愈发头脑昏乱起来,手指乱抖着说道:“谁叫你刺杀他的?嗐!”
那些诸王们眼看着自己的侍卫组合起来的联军,不多时间就被人数少了一半的羽林军们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不免大大无趣起来。此时他们的视线和心思却都被转移了,都在观望着这一幕正在发生的奇事。“衡山王没叫人刺杀卫青,难道他想刺杀的是陛下?”每个人的心里都涌过这样一个念头,却谁也没敢说出口来。
刘彻背着手,很快地来回踱着步子,他的脸色忽阴忽晴,喜怒不定。诸王们眼睁睁地看着他,无不心惊肉跳,等待着接下来爆发的雷霆大怒。刘彻的步子忽然一下子止住,他抽了抽嘴角,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衡山王,你的侍卫不过是一时开个玩笑而已,而且卫青毕竟也没什么大碍嘛。依朕看来,此事到此为止,就算了吧!”刘彻又指着那侍从,笑着说道:“叔父,你有一个这样忠心的好臣下,以后可要好好地待他啊!哈哈哈哈!”
“陛下!这等公然行刺的大逆狂悖之罪,陛下何以要这样轻松地放过于他?应该叫廷尉抓他起来,严加讯问,一定要找出他幕后的主使,一个也不饶过!”去病对刘彻息事宁人的处置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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