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才停舌战起登徒尽是羽林郎
春雨和阳光总是交替着装饰着这个春季,看起来今年的粮食收成也会很好,气候似乎也理解着将士们的心,也在为日后的大战做着准备。雨水前天就停了,天气十分晴好,大路上的泥泞早已被骄阳烘干。桃李的花儿早都谢了,庄稼齐刷刷地生长着,树木也都换上了丰满的新绿,晚春的世界到处充斥着着温暖的生机。
羽林军的健儿们还如既往那样的操练,上林苑的校场里尘土飞扬,战马嘶鸣,杀声震天。郭解的精神和体力都没有因为昨夜的失眠而受损,他和他的马站在队伍中间,都在蓄势待发。
“现在是分组格杀,马上对马上,红对蓝!”一个令兵站在号台上,手里举着小旗,高喊着:“预备――开始!”令兵的手一挥,两队右臂分别系着红蓝布条的骑兵,叫喊着从校场的两边冲出,转眼就杀到了一起,接着是一片“咔嚓咔嚓”兵器互相撞击的的声音。
“你的对面就是匈奴人!他们杀死了你的父母,奸淫你的妻子,夺走你的粮食!杀了他们!”卫青站在场边的高台上挥舞双拳,高声大喊着。
卫青的叫喊鼓舞着场上的每一个人,羽林郎们和战马都亢奋了起来,刀剑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对杀更加激烈。扑通一声,一个羽林郎在混战中忽然摔下了马背。公孙贺杀红了眼,他拍马赶到,身子一俯,挥起战刀就向他狠狠砍去。
“咔啷”一声,他的刀被一柄重剑猛地格开,郭解赶到了身前,立马叫道:“你疯了!他不是真的匈奴人,这是演习,不是战场!”郭解一面说着,一面挥起宝剑,格开身后突来的一个偷袭。战马一跳,郭解转身又是几剑,那偷袭的羽林郎渐渐吃力不住。
“他娘的,老子还真忘了!”公孙贺收回战刀,一拍脑门,却又扬刀杀向郭解,郭解转身挥剑抵住。方才在身后偷袭的羽林郎身子一松,再次挥刀杀来,三个人刀剑往来,纠缠到了一起。
那个倒地的羽林郎挣扎了一下站起身来,招呼回自己的马,又爬了上去继续厮杀。
“演习就是战场上的搏命厮杀!匈奴人是不会放下屠刀的,在战场中任何的疏忽,都要付出性命的代价!今天你在演习中受点伤,明日在战场上便不会送命!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杀!”演习场上的卫青,再不是平日里平和敦厚的模样,他站在号台上挥着双手,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嗓门也比平日里高了几倍。
场上继续在酣战。红队兵精将猛,气势如虹,呼喊声震天动地。蓝队渐渐退后,收缩起来的队形也撑不住红队的攻击,队伍渐渐被分割了开来,一时阵脚大乱。
卫青依旧不停地大喊着:“红队,干得好,不要停下,乘胜追击!蓝队,你们这些孬种,窝囊废!你的姐妹正在被敌人凌辱,你娘的尸首还在那里躺着呢!你还要逃跑?!摸摸你们裤裆里的东西,是不是也被吓得丢给匈奴人了?”
场中的羽林郎都是年轻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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