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诺,心里已经满意,便答应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只是继续听着刘安的指示。
“还有,寡人那个好兄弟衡山王刘赐,你可有散播一些什么他的消息?”刘安又问道。
“这件事情郭解做得确是不多,只是与同僚饮酒闲谈时,偶尔遇到衡山国的话由,便添油加醋几句。同僚都知道郭解是从淮南国而来,说多了衡山国的事情,怕会引起猜疑。况且,郭解确实对衡山国的事务,所知不多。”郭解据实答道。
“嗯,这也难怪你。”刘安说道:“寡人的这位兄弟,无论行事还是性情都不像我。他内宠颇多,子女也是众多,之间的争斗甚是热闹有趣,哈哈!”
“父亲,儿子也是不知,衡山王的内宫,究竟是如何争斗的?”刘迁在一旁插嘴问道。
“你也该了解一些,或许日后有些用处呢。”刘安说道:“衡山国的太子刘爽,其母是先王后乘舒,这位先王后还生有一子一女,次子刘孝,女儿刘无采。乘舒王后去世得早,之后刘赐又立了美人徐来为后,后宫还有美人厥姬同时受宠。王后徐来生了子女各二人,厥姬生子二人。如此后宫分作三派,彼此争斗不休。”
“继母当道,这太子之位必是争夺的焦点。“郭解笑道。古今的史书典籍,这类事情记载得太多太多。
“正是。”刘安点点头,又对刘迁说道:“如今上至天子,下至诸王列侯各国,储位之争永远不息。他们哪一位太子都没有你这样的好福气,既有位尊受宠的母后健在人世,又没有众多强势的兄弟一旁虎视眈眈。寡人一心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你可不要辜负了为父!”
“是,儿子谨记父亲教诲!”刘迁恭顺地答道。
刘安继续说着衡山王宫里的事:“厥姬不忿徐来立为继后,便与太子刘爽亲近,利用刘爽为自己泄愤。她对刘爽谗言道,当年徐来是为了觊觎后位,使巫蛊之术才害死太子之母、先王后乘舒的。我这刘爽侄儿心眼不多,性格却是暴躁无比,当下中计,把继母徐来视作了眼中钉,还借故打伤了徐来的兄长。而徐来本来也将太子视作眼中钉,正琢磨着办法废掉太子,立自己所生的儿子为储君呢。这两下挑拨交锋,太子和王后终于水火不容,互相为敌了。而刘爽的母弟刘孝和幼妹无采,自幼失母,无可依托,兄长又不肯照管,只好依附继后徐来度日。如此一看,竟是王后那边的势力要强一些。不过日后孰胜孰负,却还不得而知。”
衡山王的家务琐事,居然被打探得如此巨细无遗,大王可谓老谋深算,用心极矣。郭解心中暗叹,不过他们兄弟争斗,和自己干系终究不大,也许,这争斗或许还能使自己坐收渔利呢,郭解想着,起码大王更会倚重于我。
想到这里,郭解便开口说道:“郭解倒有个拙计,不知能不能行得通,现下也料不到结果究竟会怎样。”
“你且说来,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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