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妹妹寡人帮你去找!”刘安一面说,一面望着郭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说他的老家那里,有很大很大的湖泊,还有很多的大江小河。”郭解搜索着记忆,说道:“他说他们那里的大船,比我们的房子还大。”
“那么,这个陈玄,当时也在村里死了?”刘安盯着郭解,追问道,又把询问的目光转向几个武将。
章渠回道:“村边却是有个小道观,臣下等进去废墟查看过,并无特别之处。那些乡民们的尸体都已搜集掩埋,其中不知是否有他。”
“他没有死。”郭解摇摇头说道,“一个月前,陈老方士说是炼丹的药材不足,上什么山去采药了。一般采药,他都要两个月才回来。”
“那么这个陈玄,平日都做什么?”
“平日就是每日炼丹,没有药了便自己去采。有时候也给村人做点法事。”
“他没有弟子?”
“没有,始终就是他一个人。”
刘安见再问不出什么话来,便收了口,转而向武将们说道:“和咱们的探查判断一样,现在可以断定,刺客就是衡山国人!只是这个陈玄,却大有可疑之处,不知是否与这些黑衣刺客有关。”
章渠说道:“是臣下等的失误,没有查到此节。”
“刘赐!”刘安起身,背着手踱了几步:“哈哈!衡山王,刘赐!刘赐啊刘赐,我的好兄弟,你做下的好事!你有了衡山国,却还不知足,还要觊觎我的铜山!”刘安凄然笑了几声。“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父王啊!当年你的遭遇,竟要在我们兄弟之间重演了吗?!”
武将们忽喇喇跪倒一片,一起说道:“臣等誓死护卫大王!大王勿忧!”
“好!”刘安一挥手,命众人起身:“依你们看,下一步怎么办才好?”
章渠身旁一个略显斯文的武将说道:“臣下有个愚见。”
“展寒,你说!”
“大王须派人力工匠,到村里重修房屋,再安排那些无主了的田地,分给外乡来的流民居住耕种。国中各镇都张贴告示,知会此事,吸引毫无生业的乞丐流民前去。这样一来可以恢复人口生产,二来亦可约束流民滋事,第三方便继续查访。咱们再派些得力之人杂住其间,了解这些流民的动向。”展寒说道。
“好!尤其盯紧操着衡山国口音的人。另外,道观也要快些修好,派人监视。”
“诺!”众武将领命。
“军队操练,要更加紧些,还要筹备征些新兵。粮储车马也是要务,这些寡人另外安排人去办。只是武器铠甲的督造,你们进度须快!南方国境,进出者一律严加盘查!”
“诺!大王宽心!”众武将见刘安再无吩咐,便都徐徐退去,各行其事了。
“郭解,你是个又聪明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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