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对付自己么?连自己的车都没有,坐着面的来的人能有什么背景?
此时的吴少有些心虚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那几个被打残废的家伙报复自己。
突然,门子被撞开了,吴少立刻举起枪来,却被更多的枪指住了。看到来的是警察,吴少忙将枪放下。他不怕,虽然自己有枪,但是那无所谓。自己的爷爷和父亲虽然在文·化·革命中过世了,但是母亲还是市委退休老干部,加上自己爷爷和父亲留下来的人脉,就算出事也能罩得住自己。
不过吴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看这些警察的服装可不像是派出所的巡逻民警。他们全都是防弹衣钢盔的打扮,有几个人还穿着迷彩服扛着八一杠,分明是武警和刑警!
大早上的,怎么连武警都动用了?吴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其中带队的高阶中年警官严肃的对他说道:“吴少,你涉嫌故意伤害,被逮捕了!”
吴少更纳闷了,我这几年打残的人还少么,要逮捕的话早就动手了,哪能等到今天。
正在此时,门口一口气来了七辆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是老二带人赶到了。五十几个彪形大汉拿着砍刀和铁棍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的就要往里走。
中年警官一挥手喝道:“全抓起来!”顿时,二十多个武警端着微冲就冲了上去。
虽然人数占优势,但是架不住人家提着冲锋枪,老二等人只好举手投降。好多混混不解的目光都投向了吴少,心说这是唱的哪一出,吴少你不是在本地只手遮天么?
吴少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我要找你们李局长说话。”中年警官冷笑道:“李局长是不会接你的电话的,给我铐起来!”
旁边的一名警察冲了上来,蛮横的将吴少的胳膊扭到后面,给他上了背铐。吴少终于明白一点了,看来有人在整自己,他急促的问道:“我到底伤害谁了,你给我说清楚!”
中年警官摇摇头,严肃的看着他说道:“吴少,你昨天晚上指使手下将四名年轻人给打成重伤,现在还有一人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这些都被好多人看到了,甚至你们将人扔到街上时,被夜总会监控摄像头给拍下来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一名警察从旁边捡起吴少丢弃的手枪递过来,中年警官用透明塑料袋把这支手枪装了起来,他说道:“现在又给你增加一条罪状,非法持有枪械,你就等着坐牢吧!”
警察们押着一脸不解的吴少上了警车,那些打手也全被铐起来押上囚车,车队拉响警笛,驶离了这片别墅区。
吴少被捕的消息,迅速传到了三大江市前任市委领导亢爱红的耳朵里。听说宝贝儿子被抓了,老太太气其败坏,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到县委找王市长,可均被告知,王市长在开会。
老太太急眼了,让人给她安排汽车,要亲自去市委要人,可是退休的市委干部是不可能有专车的。还是保姆赵阿姨去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来,拉着老太太赶往市委。
到了市委办公大楼,老太太径直便往里闯。老太太虽然退休十年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认识她。此时看到老太太疯了一般往里跑,任谁也不敢拦她。
亢爱红一直闯到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王市长正在和几个领导以及政法系统的人开会呢,看到老干部进来,他也不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对在坐着的几名领导告了声罪,便拉着亢爱红说道:“亢阿姨,您跟我来。”
出门上车,直奔老县医院,在急救室里,王市长指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监控仪看起来身材魁梧的年青人说道:“这个小伙子今年二十四岁,是淮海江市海波县巡警大队的小队长,小伙子很能干。他已经被内定要提升了,再过一个月就要提升为中队长了,可是??????”
王市长很沉痛的摇了摇头,说道:“亢阿姨您再跟我来,这里还有三名也是淮海江市海波县警局的警察同志,都是年龄不足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有两名被砍刀砍断了手臂与腿部的筋腱,一辈子都落下残疾,已经不能胜任目前的工作了。而另一个肋骨断了三根,有一根刺破了内脏,刚刚脱离生命危险??????”
“好了,小王,我明白了,”老太太悲痛的说。“亢阿姨,您不明白!”王市长愤懑的说道。
“这些个年轻人,都是淮海江市海波县公安系统领导们的子弟和亲戚,其中一个还是我市市局李局长家亲侄子,可是??????小宏实在太过分了啊!”
到底不是外人,王市长也没有什么掖着藏着的,陈阿姨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儿子这回是真栽了。但她还是不死心,又问道:“小王,你说还有没有希望,如果这个昏迷了的小伙子如果没事的话,我家小宏也不会重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