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瞪着眼睛问道:“事情怎么样?”“没有,妈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你放心吧。”吴少这才满意,站起身来说:“那我走了,还有个宴会要参加。”
“小宏,妈这里都做好菜了,就留下吃顿饭吧!你都几个月没来看妈了,和妈一起吃顿饭吧。你都老大不小了,还没结婚没孩子??????小宏!小宏??????”老太太起身要追,哪里追得上吴少。只见他夹着小皮包径直出门上了奔驰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站在门口唉声叹气。
晚上,薛晴就得到了张主任给他地内部消息,说是市委上级干预,让投标名额内定为牛哄哄有限公司。张主任对薛晴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让她赶快找关系疏通,不然的话就一切都完了。此时的梁兴龙就在薛晴的跟前,薛晴那深深的无奈和不甘,让梁兴龙感觉自己没有帮到她的忙,做的不够。
出了薛氏集团住宿的宾馆,梁兴龙突然看到一辆奔驰向远处灯红酒绿的夜总会而去。那辆奔驰车的车牌号梁兴龙认识,正是那个吴少的座驾。那个夜总会是本市最大的夜总会,梁兴龙早就听人说了好几次了。
梁兴龙信步走向几百米远的夜总会,发现远处几个身穿西服和夹克地年轻人醉醺醺的走进了夜总会。那几个年轻人碰巧梁兴龙都认识,正是当初殴打自己的几名警察,而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名身材魁梧打的自己最狠的警察。
梁兴龙耳朵转动,就听到这些警察嘀咕着什么“出来出差”“找这里的头牌”“听说这里有女大学生当交际花”等等的话语。梁兴龙心头一动,立刻隐入黑暗之中了??????
这一夜,吴少睡的很沉。事情让老太太办妥了,所以头天晚上高兴,与一帮狐朋狗友喝了个昏天黑地。昨天夜里又是打架,又是和夜总会的那个大学生交际花搞了很多花样,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以至于他连大学生交际花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不过,昨天晚上的那几个小子身手还真不错,要不是自己当时带的人多,弄不好就被人家给打了。不过就那四个人,很快被自己叫来的五十多个兄弟干趴下了,而他们身边的大学生女交际花也被自己给带到了床上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那个服务员的通风报信引起来的??????不过??????那个服务员一定是看到他们财大气粗,想拿外快,才多嘴说夜总会女大学生头牌被一帮混小子给先包下了??????当然??????自己还给了那个服务员五百的小费??????好像??????那服务员胡子挺大的,还带着眼镜,估计是个近视眼,真是另类的服务员??????睡梦中,吴少的脑子胡思乱想着夜里打架的过程。
凌晨时分,吴少从睡梦中悠悠的醒来,感觉身体暖暖的。他伸手一摸,身子一歪,怎么滑腻腻的,吴少伸手在身下一摸,伸到脸前来一看,满手的血红!
本来还有些朦胧的睡意,这下吓得立刻就清醒了,吴少猛地坐起来,把被子一掀,只见满床都是鲜血!
自己的床上满是鲜血,平时嚣张惯了的吴少顿时狂怒了起来,但这种愤怒只维持了一秒钟,就被深深的恐惧所代替。
自己的床上被人在半夜里无声无息的撒上了血,并且全都在被子下面,这人要是想杀自己,那还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一股彻骨的寒冷流遍吴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他的牙齿开始打颤,慌里慌张的从床上爬下来,腥臭的血从他的身上流下来,顺着脚踝滴到地板上。
这时,吴少才看到一旁的五只血液流淌干净的死鸡,才知道自己被子里的血原来是鸡血!在老人眼里封建的想法鸡血是辟邪驱邪的,但是在吴少的眼里这鸡血太他马的晦气了!
吴少匆忙走到墙边,用颤抖的手打开暗藏在墙壁里的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把乌黑油亮的手枪,哗啦一声推弹上膛,用双手握着走到床边拿起了电话。
电话是打给老二的,但是响了半天竟然没人接。昨晚大家喝了不少,又狠狠的打了一架,加上夜生活也丰富,所以肯定累的睡死了。
这时吴少再次按下重播键,等了三分钟才有人接。“老二,赶紧带人来,越快越好,对,到我别墅来!”
放下电话,吴少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一下,警惕的看看四周。窗户是关的,门也是紧闭的,他咽了口唾沫,龟缩到了墙角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他想了想自己得罪了哪路高手,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昨天自己开庆功会,有个戴墨镜地大胡子服务员通风报信说夜总会地头牌被人给先占了,弄得自己下不来台。不就是几个小混蛋么?仗着身手不错就敢和自己叫号!不过被自己的弟兄们全部打残废了,难道是那几个人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