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四短的跟罗锦添唠叨起来。先说,你复习的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去考举人?再说你这个是刚刚恢复了秀才资格,按照扬州部的规矩,你暂时是不能考的。下次吧!
可是下次考举人要等到三年以后。人生短暂,又多少个三年可以等待?罗锦添当然不愿意,但是他刚直的很,愣是没听出来对方话里的意思。其实学政府的官吏,无非是想再从他身上敲一笔竹杠。罗锦添跟人据理力争,说到这份功夫,当然官吏们不是罗锦添的对手。可官大一级压死人,吵到最后,对方直接大笔一挥,把罗锦添的名字划去,告诉他,这次你就别考了。
罗锦添愤愤不平,就回到家中。家里人一知道这件事,倒是很快就明白了,对方只是还想要钱。于是,一人提议说,既然上次送钱去,能把秀才功名拿回来。这次就算是去典当也好,借贷也好,还是要把罗锦添给报名上去考试才行。
这话一出口,麻烦就大了。原本罗锦添不知道自己的功名是花钱赎回来的。现在不但知道了,居然家里人还要花钱替他去疏通考试的名额。罗锦添当即火冒三丈,愤愤然的提着长袍就跑到了山阴县衙,告状去也。
第一告学政府的官吏收受贿赂,第二告自己的功名原本是应该拿回来了,对方拿钱就不对,应该将钱退回。第三告这次举人考试,学政府里划掉了自己的名字。大燕朝开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不许秀才在身的人去考举人的。当然是玩忽职守……
县衙一看是他,就有些烦了。告学政府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学政这块也不归县衙来管。但是县衙觉得很荒唐啊,神经病啊!
按照告状的程序,县衙也从学政那边叫来了要被起诉的官员,和罗锦添对簿公堂。一番官司打下来,学政坚决不承认收了钱。这事可没有真凭实据,毕竟行贿这种事是没有收据的。此外,这次考科举,学政那边的理由就是你刚刚恢复功名,之前是戴罪之身,要是这样去考试,岂不是被扬州部的读书人看笑话?
官司打了几天,最后败诉的自然是罗锦添。这位年少气盛的秀才,出了县衙的门就仰天长叹。随后出来的学政官吏冷嘲热讽一番,罗锦添按耐不住火气,与其在县衙门口大吵。口角发展到推搡,随即成了斗殴。势单力薄的罗锦添怎么是那几个官吏的对手,被按在地上暴打一番,鼻青脸肿到现在都不能下床。这次,县衙门外的衙役们,倒是个个都成了迷糊眼,自称看不到殴打,只是双方都有动作……
罗锦添只觉人生充满了悲情,官吏腐败不堪,自己有心为国效力,却是报国无门。心灰意冷之下,竟有了轻生的念头。
当他把脖子放进系在屋梁上的腰带时,这房子已经有些年的历史。脆弱的梁愣是没扛住他的体重。啪的一声,就掉了下来。家人发现之后,立刻将他救治。只是这位少年便郁郁寡欢,了无生趣……
翩翩含着眼泪求道:“大公子,翩翩知道您是大人物,只要一句话,那学政就不敢不从。我那哥哥只是想要考举人啊,是不是能考上,还要看他的本事对不对?大公子,您要是能行个方便,就帮手向学政那边说一句话,许了我哥哥参加科举。罗家上下感激不尽……”
秦鸿沉吟道:“去跟学政那边说句话,这就不是问题。”
他看了看秦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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