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一动身子,却有心无力。
“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我宁愿难受死!”我咬住唇,视线骤然间变得模糊,新一轮的汗水又开始从体内溢出,比之前那波來的更为凶猛。
凌川的语气却比我更加坚定:“不,我必须这么做,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在所不惜!”
事后很久我才明白他口中的“在所不惜”是什么意思,然而那时似乎已经晚了。
当下我只觉得有些无语,凌川他是不是沒听懂我的意思啊!他要替我解毒,惟一的方法不就是与我做那什么事么,可是这并非小事一桩,影响太大,我不能轻易为之。
“再等等……”我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眼皮耷拉着已经快要睁不开。
“等不了了,再等下去你毒气攻心就会丧命!”言罢他就按住了我的双肩,将我的衣襟往下一扯,原本被孟西钧撕裂的外衣此刻更是面目全非了。
我吓得一滞,脑中一甍,忽然间不知该说什么?倘若我能动弹,定会推开他,可惜那只是假设。
在他俯身将头埋入我颈肩中之前,我听到他含糊地说了一句话,正是那句话让我全心的反抗之意消失殆尽。
他说:“蓝泽,你的眼里,不应该只看得到那一个人!”
我的眼里,不应该只看得到宋邻安一个人,我想这是他话中的意思。
“嗯……”我吃痛叫出声來,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而凌川沒有停下动作,死死将我按着,口齿在我颈子上狠狠地噬咬,我瞬间有种血管被咬破的感觉。
“凌川你在做什么?疼!”我憋着劲急叫,痛得眼泪滚滚而落。
他不理不睬,牙关猛一发力,用力一扯,我已然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惨象,这样的巨痛之后,他牙齿松开了我,但头仍旧埋在我的颈窝中,仿佛还要继续下去。
倏然间,有软软濡湿的东西贴上了方才的伤口,正极轻极缓地舔触着,到最后直接将唇送上來,开始吸我的血。
我吓得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先是咬破,再是吸血,怎么想都倍感惊悚。
所幸的是,我发现自己身体中的燥热灼烧感正渐渐在消退,肢体似乎也恢复了灵动性,可以缓缓动上一动,心头禁不住有些欣喜。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原來凌川所谓的解毒是这样啊!将毒血吸出來,也就沒事了,难怪我先前那般暗示他也无动于衷,真是白费我难堪了那么久,还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只是我从來不知道百媚毒还有此种破解方法,果然失忆的人脑子不太好使,连这些都忘了。
然而我却忽略了一点,光顾着自己毒散了,却沒想过凌川吸了毒血会怎样。
如果我一直都能全面地考虑问題,很多事情也不至于走到濒临破散的境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刻的我是浑然不知的。
待到凌川将毒血吸完抬起身离开我,外面突然闹出了一大波动静,远远就能听到侍卫搜寻声。
果然还是追到这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