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易被人制住呢?
看慕瑾华满脸疑惑,他赶紧解释,生怕她以死相拼,届时自己这边返回偷鸡蚀米,得不偿失。
“慕姑娘,所谓清者自清。再这么打下去,咱们有理也变成了没理。我相信当地的官员定会秉公办理,说不定这事儿本身就是个误会。去了衙门解释清楚也就过去了。再者说,你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要仰仗几位差官大哥照应,你说是不是?”
她也不是个傻子,自然明白殷见深话里话外的意思。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管自己在江南是如何的威风八面,来了西北就该事事隐忍,尤其不能开罪官府,免得惹祸上身。
慕瑾华收起佩剑,说道,“咱们跟他回去倒是可以,但是没有定案之前,他们不能绑人。”
“差官大哥,您看呢?”殷见深低眉望了望脖子上的朴刀,对着捕头憨憨一笑。
“让她把剑交出来,随我回衙门解释清楚再说!”
朴刀入鞘,捕头心里暗想,个胖丫头,还挺横!等会儿回了衙门,管教你吃不了、兜着走。在自己的地盘,准有她受的!
“慕姑娘,把剑给他们吧。”
殷见深走上前去,试探着从她手里把长剑慢慢抽了出来,转手交给了一旁的差役。
“你们最好利索点儿,别误了我们的饭点儿!”
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自己真就豁出去跟他们干上一架!一个个耀武扬威的,什么东西!
“我们是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走吧!”
捕快让四个手下将两人围在当中,自己走在前面,押着嫌疑犯出了万宝楼,向府衙走去。
路过绸缎庄的时候,殷见深向街对面张望。
按照计划,钟离媚此刻就在里面。驰目望去,只见到一个熟悉的侧脸,衣着和面容却与之前她假扮的小厮相去甚远。难道说,她又换装了?
与此同时,慕瑾华也在寻找自家护卫的身影。可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半条人影。
万一进了衙门,那些人给自己来个关门打狗,自己独木难支,吃了亏怎么办?更何况,殷见深还伤着,动起手来,不但指望不上,自己还要分神照顾。
她边走边不停的四下寻找,直到登上府衙台阶,也没见有自己人跟来。这些人到底死哪儿去了!
慕家的护卫早被丰乐堂的人解决处理干净了,不然待会儿要怎么困住帮丫头!
他俩前脚被押进府衙,宝丰钱庄的掌柜后脚就拿着钟离媚的名帖和岐北大营的令牌从偏门进了后衙。
他想郡守表明来意,奉上了三百两纹银,再加上两个极有分量的物件。
郡守立时点头应允。虽说日前他接到了上峰的传来的口信,却没想到岐伯府的大小姐出手会如此阔绰。
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侯府掌家人,又是刘靖将军的座上宾。就算没有银子,自己也会照办。只不过,有了银子铺路,自己就更加心甘情愿了。
于是乎,他喜笑颜开的满口应承,保证严办慕瑾华。
殷见深和慕瑾华进了大堂,几名捕快便刻意放慢了脚步,悄悄摸到两人背后。只听朱漆大门突然闭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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