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殷见深忽的松了口气。趁着屋里没有旁人,他赶紧迈出浴桶,手快脚快的撷干水迹。
就在他套上中衣的一刻,钟离媚就拎着铜壶,走了进来。
“我来吧。”
她是个手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别说拎水伺候人,除了熬药,其他什么家事都没做过。刚刚能给自己擦背洗澡,已经跌碎了自己的下巴,现在怎么好再让她做这些粗活呢!
钟离媚见他伸手,也就真的把铜壶交给了他。
不知是铜壶太大,还是她手脚不利落,不过是从厨房到秋景院的距离,膝盖就被硕大的壶身磕碰了好几次。
望了望浴桶里漂浮的白沫,洁癖的她嫌恶的瞥了瞥嘴,“你多久没洗澡了?”
“也就十天半个月……”
殷见深把铜壶放在地上,背对着她,刻意少说了几天。实际上自从离开西都,他就没真经八百的洗过澡。
“你不是挺爱干净的嘛……”即便如此,还是换来钟离媚的低声惊呼,一想到自己的手在那样的水里打了好几个来回,她就膈应的浑身难受。
“我不想便宜了慕瑾华,脏就脏吧。而且,你不是都给我洗干净了嘛!”
说着,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后腰,满心欢喜望着她。等人刚一转过身,俯首便吻了上去。
他突然凑过来,钟离媚本想向后闪躲,怎奈身后就是装满水的澡盆,只好双手撑着桶沿儿,由着他吻得恣意。
可又忍不住心下气恼,抬起脚对着他的脚面、重重踩了下去。
脚面吃痛,殷见深动作木得一顿,却没如她所愿的松开齿关,而是微微侧身,两只胳膊在她腰间一裹,径自将人拉进怀里。
钟离媚记得他腰上有伤,生怕碰到伤处,连忙把手撑在他身上,勉强格开两人的距离。然而他的衣襟四敞大开,触及上腹的一瞬,她慌忙缩回了手。
他缠着她的气息不放,灵动的舌头长驱直入,急促的予取予求,迫不及待的将她的香甜一一尝尽。
鉴于慕瑾华随时会闯进来,钟离媚浑身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在警觉的戒备之中,周身的感官也随之被无限放大。激吻带来的快感自舌尖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给她紧张的心情平添了几分刺激和惊喜。
随着脚步不断的后退,等她回过神儿来,已经被抵在了墙上,察觉到他的爪子肆无忌惮的探进了襟口。
钟离媚心底一慌,猛的别过脸,避开他的纠缠,轻声说道,“我给你上药。”
“好。”殷见深闻言松了手,倒退数步站定,由着她给自己上药。
她绯红了脸色,眼睑低垂,拒绝与他对视。从俯视的角度看上去,双唇娇艳若滴,色若烟霞,眉眼含羞,看看惹人心痒。
而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创口,揭开白布,显出一道横向、两寸长的口子。
伤口平滑,一看便知是刀剑等利器所伤。只是由于拖得太久,处理不当,外层的皮肉已经开始出脓。如果自己再来的晚些,一旦伤处溃烂,波及脏器、经络,他可真就没命了!
“怎么会弄成这样……”
钟离媚眉头紧锁,本欲再责怪几句。可又一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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