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投在他漆黑的瞳中,映的他双眸熠熠生辉,只听他大声喊道,“非但这样,小爷还会把钟离霆留在身边,让你岐伯府后继无人!”
丫丫个呸的,当他是长辈,居然给小爷玩起邪的、阴的。他要是真有本事,大可以拿走小爷的性命,看看届时,他要怎么跟父皇交代!
小爷早打算好了,即便是不做皇帝,也要把钟离媚娶回家!
想用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哄骗小爷,再修炼几年吧!个为老不尊的东西!
他本想等火灭了再回屋,又一转念,这又不是自己的房子,烧了就烧了。
烧没了反倒省心,他岐伯不是财大气粗么,那小爷就帮他多花两个!不就是耍无赖嘛,谁不会呀!
他越想越生气,越生气,气息也就越乱,干脆没了练功的心情,索性吹灭烛火,倒头便睡。
转天清早,照旧是一个食盒、一只红木箱子。
这一次他学乖了,吃饱喝足,照旧把箱子放在院子中央付之一炬,尔后闭门练功。
中午时分,依旧是食盒、箱子,外带一摞换洗的衣物。
想来连这洁癖都是遗传的,钟离媚爱干净,他爹涤泺也是个爱换衣服、爱洗澡的男人。这对父女可真有意思。
尽管有了衣服,红木箱子还是没有逃过被焚毁的厄运。
正所谓事不过三,当晚果然没了红木箱子,只有食盒。
就在殷见深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胜了一阵的时候,却意外发现方外晃过数道黑影。他旋即吹灭烛火,猫着腰回到床前,抽出佩剑,用窗帘掩住身形,窝在窗后,向外窥探。
只见皎洁的月色与刀光剑影交汇,泛起阵阵幽暗的光泽,粗略的数下来,大概有十几个人。
这些人是从哪里摸上来的?难道说是幽冥殿的杀手一路暗中尾随而至?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幽冥殿的人明明在事发逃的逃、退的退,绝对没有跟上来的可能。
难道说是丰乐堂的人?但当天自己落水的时候,霍敬修并没有赶到渡口,也就不会知道自己被人掳走。
那么,外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呢?
总不会是岐伯涤泺恼羞成怒,派人来刺杀自己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未免也太过歹毒了!
正想着,突听门扇吱呀呀向两侧开启,殷见深立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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