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紫衣男子走后,殷见深正在屋子里回想《秋水赋》,依照心法自行演练,慢慢进入了状态。
一晃就到了傍晚时分,再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前摆着一个食盒和一只红木箱子。
把食盒里的东西吃了个精光,他才搬进箱子,打开参看。红木箱子共有三层抽屉。每层都有一封信。
他越看越好奇,便盘腿坐在榻上,拆开一一观看。
第一层抽屉里面放着一摞地契、一摞银票,还有一摞岐伯府产业的股份契约。
书心上写的很明白,只要殷见深答应离开钟离媚,岐伯涤泺愿意奉上与白银五千万两等价的地契、银票或者产业股份。
以保证他今后衣食无忧,即使不做皇帝,也能过得风生水起。
第二层抽屉里摆着几分画卷和房产地契、银票和产业股份。
如果殷见深认为价码太低,岐伯涤泺愿意亲自给他做媒。画卷里的姑娘都是名门闺秀,身家千万,样貌、人品和出身样样完美无缺。
无论他看上哪个,岐伯都会竭力促成婚事,并为他办一场声势婚礼。
除此之外,还会奉上与白银七千万两等价的房产和股份。
第三层里面除了一封书信,别无其他。
殷见深颇为好奇,涤泺给出的第三种选择,拿出信瓤一看,竟写的是……
只要殷见深放弃钟离媚,岐伯涤泺会亲赴洛阳面圣,恳请惠帝下诏将皇位禅让给皇三子。
三个抽匣内的条件都无比诱人,无论单选出哪一件,都让人无法抗拒。
而殷见深只觉得涤泺这么做不仅是对自己的轻视,也是对钟离媚的侮辱。他不是殷见清、慕连城之流,不会把感情当筹码。
钟离媚是他的女儿,就算她有千般不是,也不能金钱衡量。难道说,在他眼里,她的婚姻就值亿万两银子?
作为一名父亲,难道不该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无价宝吗?
涤泺好歹也是一代英杰,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简直是枉为人父!
殷见深气的浑身发抖,把箱子扔在院子里,拉过烛台,将箱子连同里面的东西一齐烧为灰烬。
“岐伯,我知道你看得见!你的东西,小爷不稀罕!等小爷逃出去找到钟离媚,一定让她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他双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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