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她,你也未必有命做皇帝!难道她没跟你说起过,岐伯府的家规吗?”
“规矩就是被用来打破的。再说,家规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为什么要被死条规束缚,你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
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太久,话赶话说到这里,干脆一次到个痛快。
“自古讲什么长幼有序,可历朝历代有几个是遵从这条规矩的?尤其是武力至上的战乱年月,要是规矩有用的话,天底下就不会有战争了。”
大言不惭的说了几句,他恍觉紫衣男子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语,脸色越发的凝重。
便不动声色的才把话头扯了回去,“更何况,她又不是第一次触犯家规。上一次能活,为什么这一次就必须是死呢?”
“你没听说过这世上有句话,叫做两罪并罚吗?”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就把殷见深刚才慷慨激昂的言辞,轻飘飘的驳了回去。
“说来说去,你怎么老爱跟规矩较劲呢?”长得跟个谪仙似的,怎么生就了一副不开窍的死脑筋呢?
紫衣男子坐正了身子,双眸中掠过一重杀意,不紧不慢的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钟离媚生在岐伯府,就必须听从家规,除非她有胆子与岐伯府断绝关系。这世上她能嫁的人很多,但有一条,只要这人姓殷,就门儿都没有。”
“可是,岐伯府的祖上也是姓殷的!”听闻此话,他也来了气,盯着那人的眼睛没有一丝怯懦。
“那你就不妨去问问你的皇帝老子,岐伯率部归隐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岐伯府的历代主母为什么会在生下孩子的当日离世。等搞清楚了这些,你再谈嫁娶也不迟!”
说完,紫衣男子拂袖离去。黑壮汉和黑蛇也跟着一同离开,独独留下殷见深一人呆坐当场。
从那人的话里,他嗅出了仇恨和血腥的味道。
如果是岐伯是被迫隐退,那么这必然与立国后的派系纷争有关。
既然保留了四大诸侯,独独岐伯一脉远走西北,也就是说,其他四大世族极有可能是皇室的帮凶。
但是这跟岐伯府历代主母的死有什么关系呢?
思量至此,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宁开阳曾经说过,钟离媚的母亲是在她五岁的时候去世的。
为什么她的母亲没有在生产当日离世呢?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